唐菓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隨後嗤笑一聲:“我親爸都不愛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其他陌生人對我有愛嗎?”
宋行之抿唇低下頭。
一直到進了個隧道,周遭的一切全都黑了,兩個人看不清對方的神情後,宋行之忽然開口:“你很值得被愛。”
隧道的嗡鳴聲很大,但是宋行之這句話震耳欲聾。
從來沒人告訴過唐菓,她值得被愛。
但她選擇當個逃兵,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她根本不相信會有這麼個人出現。
他們回到德宏已經凌晨了,兩個人都精疲力盡,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加班了。
於是各回各房間休息,第二天再回局裡。
————
回到局裡後唐菓和其他人說了在瑞麗的發現,眾人雖然對吳越有了些懷疑,但還是要看證據說話。
於是一起看at監控。
顧凱看的眼睛疼,滴了滴眼藥水道:“這人也夠聰明的,每次來取錢都帶著手套,眼鏡口罩全身武裝,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唐菓皺緊眉頭,總覺得他們的方向太散亂了。
咬了咬牙:“直接查吳越的購買記錄。”
喬思諾抬頭:“菓姐?確定是吳越了嗎?”
唐菓:“不確定,但目前他有最大的殺人動機。”
“可是王宏宇不是說跟他合謀的是他同學嗎?王宏宇和他從社會關係上來說,應該不認識啊。”
“誰說不認識?”
林風猛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把剛剛查到的資訊念出來:“吳越租了王宏宇父母給他買的房子,兩個人幾個月前還是室友關係。”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喬思諾:“真的假的,那為什麼他說什麼同學啊?”
林風聳聳肩:“他一個弱智說的話,誰知道是真是假。”
喬思諾抓了抓頭髮無語道:“我為此加了好幾天的班啊!天殺的!!!”
就在眾人重新梳理線索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推開。
宋行之拿著一份剛出爐的DNA比對報告,眉頭緊皺:“有關鍵線索了。”
他將報告平鋪在會議桌上,指尖點在最關鍵的鑑定結論上,聲音清冷篤定:“昨天從吳家走的時候我帶回的那截殘留麻繩,檢測結果出來了。”
“繩體纖維縫隙裡,提取到少量人體皮屑DNA,百分百匹配男性死者,吳鵬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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