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唐菓一眼,上前:“唐隊長。”
唐菓他們剛才就把能做的都做了,此刻蹲在地上在數自己摘的菌子,一抬頭看見楊左立馬起身:“老楊。”
楊左看了看幾人又看了看後面那個帳篷,無奈道:“你們六組真是…怎麼團建還能撞上業績啊?”
唐菓咂巴了一下嘴:“總不可能是我們現殺的。”
楊左差點閃了舌頭。
季甜揹著宋行之的法醫工具箱匆匆趕來,看見宋行之立馬跑了過去:“宋老師,你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
宋行之點頭,接過工具箱準備第二次更細緻的檢查。
楊左往帳篷那邊看了看:“現場什麼情況?”
唐菓拍了拍自己的手,把手心的泥土拍掉:“死者死亡時間應該在一週前,這兩天雨多,植被長得又快,看不出來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不過從帳篷的上的痕跡來看,和屍體存在的時間應該是一致的。”
楊左聽完眉頭一皺:“沒找到死者個人資訊嗎?”
唐菓攤開雙手聳聳肩。
“找遍了她全身,還搜了她的登山包,除了換洗衣物、乾糧、水什麼都沒有。”
楊左撓了撓頭,感覺要長腦子了。
魏若飛愣在警戒線外,壓低聲音疑惑道:“不對勁啊,正常獨自登山的人,誰會不帶手機身份證還有錢包?就算是輕裝徒步,至少也得有個通訊工具吧?”
喬思諾蹲在登山包旁,指尖小心翼翼撥動裡面的衣物。
“太乾淨了。”喬思諾抬頭,臉色凝重:“像是被人提前收拾過。”
楊左瞬間警覺:“人為清理現場?”
“八成是。”
唐菓目光沉沉掃過整片密林:“如果是意外猝死,死者沒必要清空所有身份資訊,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她死後,專程拿走了所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林風拿著手機快步走來,眉頭緊鎖:“我查了近一個月全州失蹤報案和驢友失聯記錄,沒有任何匹配的女性登山者,桃子山日常遊客不多,工作日更是幾乎沒人,監控盲區一大片,根本查不到近期上山的陌生人員軌跡。”
無名屍、無證件、無報案匹配。
三無案子啊…
帳篷旁,宋行之已經戴好全套法醫勘驗裝備,季甜蹲在一旁輔助記錄。
他再次彎腰探入帳篷,目光一寸寸掃過屍體每一寸皮膚,避開腐蟲與汙漬,觀察得極致細緻。
幾分鐘後,他緩緩直起身,走出悶熱發臭的帳篷,摘下口罩透氣,臉色冷靜專業。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排除機械性致死。”
宋行之開口:“死者全身無銳器傷、無鈍器擊打傷痕、無扼壓鎖喉痕跡,四肢沒有捆綁約束傷、抵抗傷,指甲乾淨無皮屑殘留,死前沒有發生任何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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