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奶嘴唇蠕動了兩下,似乎是不願意說。
唐子豪就沒那麼多顧忌。
靠在門框上悶悶不樂道:“老來,但最近我姐夠忙的了,阿奶不想讓她為這事兒操心,你也別告訴她了。”
趙阿奶點點頭,眼裡微微泛著淚光:“真是不明白,一樣養大的孩子,怎麼會這樣?”
她覺得可能是老唐家根上的問題,改天去祭祖的時候問問孩子他爸,或者要不把祖墳遷一遷?
宋行之見阿奶這樣也不好多說,只點頭答應,自己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唐菓的。
要是唐菓知道唐志明又來騷擾家裡,恐怕會直接氣的拿刀砍吧?
翌日,陳林紓早早的來到了警局,唐菓親自出去接待,帶她去採血,而後就等著採血結果出來。
陳林紓已經四十歲了,滿臉風霜,看得出來過的也不算如意。
她喝了一口水忍了忍心裡的難過,抬頭見唐菓拿著一張照片進來休息室。
她將照片放在陳林紓的面前,問道:“陳阿姨,你看看,這還記不記得你姐姐有這樣的衣服嗎?”
照片上是死者的衣服褲子。
她一看突然就鼻酸哭了起來,點頭道:“是,我姐姐有這套衣服,她之前經常穿的!”
說完,又氣道:“那個殺千刀的姓趙的,還說我姐給他戴綠帽子帶著娃兒跑了!結果呢!真的狼心狗肺!”
唐菓拿過一旁的紙巾遞上去,陳林紓立馬接過,哭的更洶湧了。
一直在說著她姐如何不容易,姓趙的薄情寡義。
哭夠了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抓住唐菓的手:“孩子呢?正生去哪裡了?他還活著沒有?”
唐菓抬手安撫她的後背,輕聲道:“暫時還沒有訊息,不過也算好事,說明孩子有很大的可能還活著。”
陳林紓聽完還是沒有鬆懈,低頭捂著嘴哭著說:“這麼多年我沒有一刻不在找他們,但是我沒想過…再見她,居然…姐姐你怎麼就捨得拋下我一個人啊!”
似乎已經認定那具屍骨就是自己的姐姐。
下午的時候宋行之把親子鑑定報告送了過來,經過鑑定,那具屍骨與陳林紓有親緣關係,也就是說死的人就是陳林君。
原本陳林紓還能控制情緒,拿到報告之後直接哭的話也說不清楚了,還喊著要去找趙一建說清楚。
被喬思諾按在椅子上安撫了許久。
她拍著桌子大喊:“我姐姐清清白白!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他趙家的事情,我姐人走了,他們還一直汙衊她!簡直不是人!”
“我要給我姐討個公道!”
她哭的身體抽搐,顯然是氣過頭了。
她嗚嗚的哭著,嘴裡不停地說著她姐委屈冤枉,像是要把這二十年的汙名為她哭乾淨。
宋行之走後,唐菓坐到緩過來的陳林紓面前,喬思諾在一旁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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