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真因為情緒激動還在昏迷當中,於是只能先給崔進做筆錄。
崔進低著頭好像很傷心。
因為折騰了一晚上,他臉上的疲態肉眼可見。
聽見門口有動靜,他猛地抬手在臉上搓了一把,彷彿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隨後紅著眼理直氣壯的看向兩人。
顫抖著嘴唇質問道:“你們警察就是這麼工作嗎?壞人不去抓,抓我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父親嗎?”
唐菓笑了一下,像嘲笑。
崔進看到了,高聲道:“你什麼意思!?”
唐菓將手裡的筆記本扔在桌上,懶洋洋的坐進椅子裡,道:“崔先生你冷靜點,要是你沒有問題呢,二十四小時後就可以離開,您在害怕什麼呢?”
崔進眉頭顫了顫,不耐煩的看著唐菓吼道:“我剛剛失去了我的孩子!你能體會這種感受嗎?然後你們這些警察就像蒼蠅一樣圍過來,懷疑這懷疑那!”
他拍著桌子發洩著心中的怒火:“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的妻子呢?我要告你們,你們都是黑警!”
唐菓和顧凱冷冷的看著他。
等他察覺到在這個密閉的狹小的空間內,面前的這兩個警察根本就不會理會他。
他鬧來鬧去都是無用功。
於是他安靜下來,開始趴在桌子上哭泣。
嘴裡喊著女兒的名字。
唐菓長出一口氣,好像是覺得聽夠了。
“好了沒?好了我們就開始咯?”
崔進似乎也覺得無可奈何的,強撐起疲憊的身體坐起身,直視著兩人,哽咽道:“我真不知道會這樣,當時我在臥室睡覺,我妻子去洗漱了,之後就…”
唐菓點點頭,表示瞭解,卻道:“按照現場勘察,臥室裡有一張小的拼接床,床上都是孩子的枕頭被子,你們三歲的女兒應該是和你們一起睡,那麼孩子不見了你沒看?”
崔進吸了吸鼻子,搖頭。
哭道:“我不是個稱職的父親,我加班太晚了,回家只想好好休息,所以早就洗漱躺上床,我根本不知道孩子怎麼會出去的!”
說著他開始扇自己耳光。
邊打邊說都是他的錯。
唐菓皺眉嘖了一下。
顧凱雖然同情他,但也不想妨礙辦案效率,接著問道:“陽臺的貓砂貓糧平時就放在那裡嗎?”
崔進點頭:“怕受潮,所以放在陽臺。”
唐菓嗤笑了一下:“連我一個不養貓的知道,貓糧需要存放在遮陰處,你放陽臺?”
崔進慌亂了一下,搖頭:“我第一次養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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