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真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臉色呈現出痛苦之色,好像很抗拒。
唐菓冷靜道:“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你孩子是你傷害的,我是警察,我只看證據,你說你病了,那麼好,給我你的病例報告,也給你自己一個答案。”
白小真面上劃過一抹不可置信,她看著唐菓,遲疑道:“你相信我沒有傷害我的孩子?”
唐菓沒有說相不相信,而是重複了一遍:“我要證據。”
白小真想笑,可是嘴巴一動卻是哭了出來。
這些年來所有人都在責怪她,孩子哭了摔倒了餓了,都是她這個當媽媽的沒有照顧好,因為三歲還不說話,她們都說是因為生產的時候她用了麻藥的緣故。
所以當茉茉身上出現大量傷痕的時候,所有人都將說是她乾的。
白小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乾的,可她確信,她是病了,早就病了。
她哽咽著點頭:“好,我會去的。”
走出病房,唐菓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門。
宋行之站在她身側也是一臉沉悶。
唐菓收回神,帶著他進入電梯:“你覺得是她嗎?”
宋行之斟酌了一下用詞,道:“按照常理來說,精神疾病到一定程度確實會影響記憶,讓她們在不清醒的時候傷害孩子。”
唐菓皺眉看向他。
又聽他說:“但是,在孩子腦後插入六根針,還不會立刻致命,這對精神崩潰的患者來說,很難。”
唐菓抿了抿唇:“我也這麼覺得,白小真如果真的是會對孩子下手的人,她做不到為了孩子退讓到今天的地步,她本就是個溫婉,或者說懦弱的人,就算是崩潰了,也做不出來吧?”
宋行之雙手插進褲兜,深吸一口氣:“可現在看來白小真的作案動機有了。”
唐菓臉色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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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內,崔進已經被審訊的快要暴走了,甚至指著林風的鼻子開始罵。
罵完又開始拍桌子,讓她們必須放了他之類的話。
可在喬思諾把監控影片放出來,問他:“案發當天白天,你說你去上班了,可你沒有,你從負一樓去了哪裡呢?”
崔進咬了咬牙,拳頭不自覺的攥緊。
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了,突然脫力跌坐在椅子上,無力的仰頭倒在椅背上,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哭著說:“我真的撐不住了,對不起,老婆。”
林風和喬思諾不明所以的對視一眼。
林風問道:“什麼意思?”
崔進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口濁氣坐直身體擦掉眼淚,道:“自從生下茉茉,我老婆整個人都變了,她從前很溫柔的人,變成了一個怨婦潑婦,我一回家她就要不停的罵我吼我,我真的受不了,所以乾脆藉口上班躲在車庫裡,也比回家好。”
。夷鄙得變地猛神眼的他看諾思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