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掙扎的太猛,一直在撲騰,唐菓一個手起刀落,就地正法。
鮮血四濺,腥臭的液體落到了她臉上,混合著雞窩裡的各種排洩臭味,她沒忍住乾嘔了一下。
她拍拍胸口,安慰自己:“聞著臭吃著香。”
等她提著一路滴血的雞回到小院內,宋行之剛好下樓,兩人隔著幾米對望。
唐菓左手拿刀,刀上還有血,右手抓著死雞脖子,臉上還有血,怎麼看都有點嚇人。
宋行之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喉結動了動:“你這是...”
唐菓見她盯著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褲腳上還有雞毛。
故作鎮定的抬頭,輕咳一聲:“晚上加餐吃油燜雞,幫我燒一鍋熱水。”
宋行之不懂燒熱水做什麼,但是她急著要,他就轉身進廚房用大鐵鍋燒了滿滿一大鍋。
燒好後唐菓便端著倒在院子裡的鐵盆裡。
宋行之還以為她還要洗什麼東西,卻見她把整隻雞都丟進滾燙的開水裡,然後帶上橡膠手套開始給雞拔毛,動作乾淨利落,雞毛滿天飛。
像幹了好幾十年的老師傅。
宋行之瞪大眼睛:“你還會殺雞?”
唐菓一邊給雞拔毛一邊回答:“有什麼難的?一個抹脖的事兒。”
他蹲在大水盆旁邊,唐菓要加水就添上,直勾勾地盯著唐菓拔雞毛的動作。
道:“好不容易休假,你倒是不閒著。”
唐菓提著雞脖子,抬頭對著宋行之:“本來可以閒的,這雞非要跟我作對,那我就只能把它做掉!”
她唐菓,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耳朵裡也不能有一聲雞叫!
宋行之瞧著她認真模樣低低的笑了兩聲。
唐菓收回雞,奇怪道:“我很好笑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你行動力還真不一般的快。”
唐菓多看了他兩眼,拔雞毛的動作都緩慢了,道:“我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就馬上去,免得夜長夢多。”
宋行之看著她的側臉。
臉頰上還有雞血沒擦乾淨,他伸手在熱水裡蘸了蘸,伸手用大拇指在她臉上抹擦,想把雞血擦掉。
唐菓被他的突然觸碰嚇到,拔毛的手都停住了。
愣愣的看向他,宋行之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幫她把臉擦乾淨了。
早晨的氣溫有些低,宋行之的手指也帶著涼意,貼著唐菓溫暖的臉頰,一下一下的擦拭撫摸著,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宋行之臉頰微紅,彷彿做這個動作讓他用光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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