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冷冷道:“怎麼兇手殺人還要通知你啊?”
魏若飛當即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眼睛一亮:“哇塞菓姐,你今天穿的這麼漂亮啊!”
喬思諾翻白眼:“菓姐哪天不漂亮會不會說話?”
“不是啊,我從來沒見過菓姐穿那麼鮮亮的顏色。”
唐菓皺眉:“行了,阿飛和林風去現場勘察,思諾和凱哥去附近走訪,附近出現的遊客也要一個一個給我問清楚。”
幾人立馬點頭四散開去忙碌。
唐菓鑽進警車換上乾爽的制服,頭髮溼漉漉的沒辦法,只能紮起來。
宋行之那邊初步驗屍已經結束。
雖然還是不知道這具焦屍的身份資訊,但卻在石頭的後腦勺找到了一處致命傷。
唐菓繞開那些灰燼上前,問道:“怎麼樣了?”
宋行之起身,看向唐菓:“目前所能掌握的就是死者致命傷應該不是火災,而在頭頂的破洞,顱骨破裂,但因為屍體被大火破壞的太嚴重,死亡時間和身份資訊暫時不知道,要等回局裡深度解剖檢測。”
唐菓皺緊眉頭,低頭看著那具黑黢黢的屍體。
又掃過周圍雜亂不堪的現場。
剛剛過來的時候大火在燃燒水箱,緊接著才點燃了垃圾堆開始蔓延。
也就是說最開始燃燒的就是這具屍體。
有人想毀屍滅跡,但卻選擇在人流量這麼大的這天,就不怕被發現嗎?
除非,他本來就是故意的。
人多,是弊端也對他有利。
她轉身看向外圍被扣住問話的遊客們。
彷彿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兇手。
但最可能的就是,兇手很可能做了個障眼法,他在火還沒燒起來之前就跑了。
兇手會有那麼聰明嗎?
大火是最好的清理手段,一場大火能燒掉大部分痕跡,指紋、皮屑,把第一現場徹底掩蓋。
魏若飛和林風的現場勘查已經結束,兩人踩著滿地溼灰快步折返,臉色凝重。
“菓姐!現場有問題!”
林風拿著物證記錄本,語速極快:“我們在垃圾箱後側角落,發現大片未燃盡的汽油傾倒痕跡,油量很大,是人為提前潑灑的。”
魏若飛補充:“那個水箱是被人從另一條街移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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