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好笑的收回視線和宋行之對視了一眼。
結果卻發現宋行之臉色有些低落,似乎不太開心。
甚至這種情緒延續了很長一段時間,車都停在案發現場小區外面了,宋行之還是不開心的樣子。
直到下了個車,唐菓安排魏若飛去跟保安說放行的事,自己則看向宋行之,指著他因為不高興微微撅起的嘴唇:“有人的嘴巴都能掛油桶咯?幹嘛?我又惹你了?”
宋行之知道她在說自己表情不對,趕忙收斂表情,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悶悶不樂道:“沒什麼。”
唐菓蹙眉。
這叫沒什麼?
當她瞎的啊?
這都把有事兩個字快寫在臉上了。
她剛要開口詢問,魏若飛那邊已經跟保安說好了,招著手讓兩人過去。
唐菓收起別得情緒,拉著宋行之過去。
幾人再次回到案發現場,這裡的血跡還沒有被清理,大部分案發現場血跡是在二次勘察之後案子結束才會清理。
所以他們一來就看見暗紅色的血蓋在地面上,站在黑暗的走廊裡看向那一大片血跡還有些嚇人。
門開啟來,宋行之立馬從包裡拿出手套和鞋套遞給兩人,其餘兩人穿戴好後才避開血跡走進屋內。
因為血太多了,為了避開,宋行之踮起腳走路,差點重心不穩摔倒,唐菓趕忙伸手抓著他的手臂將他拉了回來。
兩人在黑暗裡對視,唐菓提醒他:“注意安全。”
宋行之感謝還沒開燈,沒人看見他臉紅。
下一秒,燈開了。
魏若飛表情複雜的看著兩人:“查案啊,別談戀愛啊。”
唐菓瞪圓了眼睛衝過去踹他一腳:“滾蛋!”
魏若飛被踢中了小腿肌肉疼的他抱著腿單腳跳,見宋行之走過來,忍不住開口:“菓姐這力度你平時受得了嗎?”
宋行之:“哦,還好,她不打我。”
說完還笑笑,跟上唐菓的腳步。
魏若飛抽了抽嘴角。
不打就不打,你驕傲什麼啊?
他被打了好幾年了,他驕傲了嗎?
唐菓一路來到臥室,她看著絲毫沒有被動過的桌椅和床鋪,想象著自己就是吳子涵。
當天晚上,遊戲輸了,吳子涵起身去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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