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也不強迫，只是一遍遍的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幫幫吳子涵這個可憐的孩子。
唐菓被老婆婆善良的心溫暖了一下。
毒婦也變善良了。
於是來到十一樓的時候表情都帶著笑。
四戶人家，只有兩戶開了門。
其中一個還是十幾歲的初中生小女孩，父母工作忙，她一個人在家。
聽到說是為了樓下的哥哥來的，她當即紅了眼圈。
“警察姐姐，子涵哥哥經常幫我補習，還讓我去他家吃飯，人很好的。”
唐菓彎下腰和她平視，問道：“前天晚上十一點半，你有聽到或者看到什麼不尋常嗎？”
女孩搖搖頭，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我最晚十點就得睡覺。”
顧凱問道：“那你知道吳子涵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嗎？”
少女想了想：“哥哥之前好像說過，有人一直在騷擾他，他很煩，但是對方並沒有惡意，他不知道怎麼跟對方說。”
唐菓表情認真起來，繼續詢問：“他還跟你說過這個人什麼嗎？”
少女搖頭：“哥哥平時不怎麼跟我說煩心事，說我還小，快樂長大就好...”
唐菓被這話酸澀了一下，輕嘆了口氣點頭表示瞭解。
正要結束和她的談話，女孩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兩人，哭道：“姐姐，哥哥那麼好的人為什麼會有人要這麼對他啊？不都說好人有好報嗎？”
唐菓和顧凱對視一眼，唐菓對這種一向說不出來什麼好聽的話，對付無賴還能罵回去，對著小孩她就語塞了。
於是顧凱蹲下身看著女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對啊，好人會有好報，他對人對事都問心無愧，因為他做了那麼多好事，所以你記得他，好多人都記得他。”
少女盯著顧凱看了一會兒，似乎是接受了顧凱說的這番話。
家裡應該只有小女孩一個人在家，她還有些不捨得的看了兩人幾眼才關上門，唐菓隱約聽到了幾聲哭泣。
顧凱心情複雜的收回眼，卻見唐菓在看著自己笑，說：“以前怎麼沒發現凱哥這麼會說話？”
顧凱無所謂的笑笑：“年紀大了，閱歷上來了嘛。”
唐菓看著顧凱黑髮裡藏著的幾根銀髮，笑意收斂了幾分。
指了指對面的門，這是十樓以上最後一戶人家。
唐菓率先敲門，裡面傳來腳步聲，但沒人開門，唐菓頓時皺眉，又敲了敲門：“你好，我們是德宏州公安局的，來走訪詢問，請問在嗎？”
等了一會兒，只聽咔噠一聲，門開了。
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開啟門來，她應該剛下班不久，身上還穿著工裝，臉上有些疲倦，能聽到屋裡傳來煮東西的咕嘟聲。
姑娘迷茫的打量著兩位警察，抿了抿唇膽怯道：“你們...真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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