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思大腦短暫空白一瞬間,抱著頭驚恐的看著唐菓。
在腦海裡反覆回想這個可能性。
戴昊天闖進她屋子裡的那天夜裡就是吳子涵死的那天...
也就是說戴昊天殺完人,就來找她了?
“怪不得...我...”
她驚慌失措的抓緊了頭髮:“我那天聞到了血腥味,他還拿了一個大包...他在廁所裡把那個大包全部燒了,灰燼衝進下水道里,我也不敢多問...”
喬思諾和唐菓同時看向她,唐菓嚴肅問道:“你確定嗎?”
錢思雖然神情還有些慌亂,但認真的點頭,哭道:“那天晚上他強迫我發生了關係,我聞了很重的血腥味...我以為是我在抗拒他,產生的錯覺。”
唐菓皺眉:“你為什麼不報警?”
錢思恍惚:“什麼?”
“他強迫你,屬於強、奸,你可以報警。”
錢思咬著下唇苦笑,道:“關又能關幾天呢?他說我要是敢告他,他出來了就去把我全家殺了...”
喬思諾眼裡的怒火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嘴裡小聲的罵著什麼。
唐菓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去,記錄下錢思的口供,又問道:“他身上有帶刀嗎?”
錢思仔細想了想,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哭喪著臉,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那天晚上我很害怕,早上一到點我就急急忙忙出門了,他在我家裡幹了些什麼我都不知道...”
唐菓看了她一會兒,確認她沒有撒謊之後垂下眼簾。
喬思諾看著她,說話語氣沒有剛才那麼衝了,柔聲道:“那你知道吳子涵死訊的時候,戴昊天有什麼反應?”
錢思搖頭:“我不敢說...我以前只要在他面前提男人,他就會發怒,我搬到這裡之後,我以為我躲開他了...可是...”
她的哭聲漸漸變大,變得有些悽慘,她說:“原來這一年多,他一直都知道我住在哪裡,還跟蹤我,知道我和誰接觸過,他罵我是婊、子,說我離了男人活不了...我不敢惹他...”
喬思諾本來都平復的心情,因為這短短幾句話又被勾起了怒火。
唐菓也受不了了:“你當時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兒啊?”
錢思苦著臉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兩人,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我也很後悔,要是沒認識過他就好了。”
可惜人生沒有後悔藥。
審訊結束之後,錢思沒有被立即放走,而是將她安排去了審訊室,還讓人給她安排了晚飯。
唐菓和喬思諾帶著最新的口供筆錄回到了辦公室,一進去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喬思諾迫不及待的衝進去問:“放飯啦!?有沒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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