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我求你了,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餘秋月急得都快哭了,抓著前臺女警的手不放開。
女警雖然同情她,但她說的實在是太離奇了。
給了抽了一張紙遞過去,勸說道:“我們知道你對失蹤者的擔憂,警方也一直在尋找…”
餘秋月忽然崩潰,猛地起身踢倒了鐵皮椅子,發出一聲巨響,眾人聽到她的怒吼:“那找到了嗎?!兩個月了!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她還是個孕婦,兩個月的時間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說完她自己也控制不住掩面痛哭。
整個公安大廳都因為她而沉默了兩秒鐘。
唐菓跟宋行之來上班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盪漾的笑容。
媽媽說得對,男人還得先試試行不行,這下試完了,不錯!
很行!
一進大廳就看到一個嚎啕大哭的女孩揪著前臺不放,安保人員想把她拉開,她就發瘋大叫。
唐菓見狀想也不想,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快速的將其壓制在牆上。
隨後回頭看向那名被糾纏的女警。
“沒事吧?”
她搖搖頭,看著姑娘的眼神有些無奈。
唐菓看看女警,又看看自己面前被壓制的動彈不得的女孩,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警嘆了口氣,道:“是這樣的,餘女士的好友兩個月前失蹤了,我們一直在安排警力尋找,但是她那位好友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今天她突然過來說,她做夢,夢見了失蹤者在水裡,讓我安排人去水裡撈。”
說完,女警表情無奈:“唐警官,我們之前也在水裡打撈過,沒有找到人,現在她因為做了夢沒有實質性證據,我們很難開展啊。”
唐菓聽完之後皺緊眉頭,再看向餘秋月的時候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餘秋月想感受不到自己被壓制的疼痛,只一個勁的哭,嘴裡含著蘇瑤的名字。
唐菓靠近她,說:“我現在放開你,不許激動,我是刑偵六組的隊長,有什麼話,你可以冷靜的告訴我。”
刑偵?隊長?
餘秋月明白唐菓的身份後立即點頭。
唐菓這才輕輕放開她,但安保人員都在警惕她又發狂。
還好,她只是轉身揉了揉被捏疼得手腕。
淚眼婆娑的盯著唐菓看,而後忽然對著唐菓跪了下去:“警察我求求你幫幫我,幫我找到蘇瑤,我什麼都給你,我給你磕頭!”
唐菓嚇了一跳,這是公安大廳啊!周圍的人都看著呢!
宋行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把人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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