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在小門小戶的,皇上也太寵愛了些,竟然還專門命人去蘇州定製月琴。”
“以安常在的位份,也配用紫檀木和象牙這樣的好東西。”
費雲煙在翊坤宮抱怨連連,自打選秀過後,皇上一次都沒傳召過她。
想當初在潛邸時,她也是頗為得寵的格格,進宮後卻忽然失了寵,哪裡見的慣得寵的新人。
“是啊娘娘,雖說這安常在沒法和沈貴人比,可眼瞧著皇上也是上了心的。”
曹琴默抱著溫宜公主輕哄。
“這還不簡單,周寧海,去把安常在請過來,本宮倒要聽聽她那一手月琴有什麼獨到之處。”
年世蘭冷哼,重點提及了那把月琴。
“溫宜鬧覺,嬪妾就先帶她回去了,免得攪了娘娘的興致。”
曹琴默起身,她可不想被皇上氣惱。
安陵容正得寵,年世蘭把人叫來翊坤宮羞辱,她還是別摻和為好。
“去吧。”
年世蘭不在意的擺擺手,費雲煙倒是一動不動。
“小主,請吧,別叫華妃娘娘久等。”
周寧海很快就到了延禧宮,陰森森的看著安陵容。
“周公公稍等,月琴是皇上所賜,所以平日裡都仔細放著,我去取來。”
安陵容沒有抗拒,昨日皇上便說過今日午時會傳召她去養心殿,沒多少時辰了。
更何況她也需要藉機轉變在皇上心裡的形象,正好年世蘭遞上了這個機會。
周寧海老神自在的站著,反正安陵容不敢不去。
“華妃娘娘來勢洶洶,奴婢擔心她為難您。”
寶鵲憂心忡忡的幫安陵容整理著衣裳。
“好寶鵲,要的就是她為難,前朝戰事越來越緊,皇上傳召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少,我總要抓緊機會。”
安陵容將一支絨造夾竹桃簪入髮髻中。
“奴婢都聽小主的,寶鵑那吃裡扒外的最近常常出去,奴婢擔心她壞事。”
寶鵲壓低聲音,她已然成了安陵容的心腹。
“寶鵑留著有用,盯緊她,別叫她將髒東西帶進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