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撫摸著玉如意,眼看著十一月都過去大半了。
溫實初在景仁宮門外撞見安陵容,他恭敬的行禮。
“為皇后娘娘診脈的一向是章太醫,方才那位倒是眼生了些。”
越過溫實初,安陵容低聲問到到。
“回小主,那位是為莞常在看診的溫太醫,想必是皇后娘娘關懷莞常在,特意傳來問話。”
跟來的是寶鵑,她只看了一眼就說到。
安陵容意味深長的挑了一下眉,沒叫寶鵑看到。
“我如今雖然是貴人了,可到底不比旁人。就算是莞常在,在太醫院都有熟悉的太醫可用。”
安陵容換了副神態,自怨自艾的說到。
“小主誤會了,溫太醫不過是被指派去的。小主如今聖眷正濃,太醫院哪裡敢怠慢您。”
寶鵑以為安陵容又鑽牛角尖了,習以為常的安慰到。
“我剛入京城時和姨娘去燒香祈福,在寺廟裡見過莞常在和溫太醫,兩人分明就認識,瞧著還頗為熟稔。”
安陵容幽怨的看著寶鵑。
“許是兩家有交情。”
寶鵑眼底閃過精光,找機會把這個訊息遞給了剪秋。
“難怪莞常在這病遲遲不好,原來是有個太醫院的幫手。”
宜修筆下一歪,好好的字就這麼毀了。
“娘娘,旁的也就罷了,碎玉軒的桂花樹下埋著麝香,說不定已經被溫實初發現了。”
“東西自是查不到咱們手裡,只是娘娘要為日後打算。若是莞常在日後有了身孕,她身邊有這個忠心的太醫,想下手可不容易。”
剪秋得到訊息後先去查過,發現甄家和溫家是鄰居。
“這溫實初敢冒著宮規去給甄家看病,可見她們的情意,留著後患無窮。”
進了太醫院就是皇帝的私產,太醫要是敢私自去大臣家中診脈是大罪。
“言之有理,若是這莞常在也對溫實初有情意,那還怎麼爭寵,怎麼為本宮扯下年世蘭。”
宜修想得更深,她可不希望甄嬛一直躲著。
“那咱們要怎麼處置溫實初。”
剪秋比劃了一下手,請示宜修。
“溫實初既然會去甄家請脈,想必會將莞常在的情況告訴甄家人,叫人盯著把訊息透露給御史,他們最喜歡多管閒事。”
宜修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而且她還要在皇上心裡留下疑慮,更不能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