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皇上出巡,宜修趕緊安排了賞花宴,生怕錯過這個好機會。富察貴人這胎已經四個多月了,不能再拖下去。
“瑤妃,你總是不愛出門跟後宮姐妹們團聚,今日賞花宴可要跟大家好好說說話。”
宜修又是那副假面。
“臣妾不愛熱鬧,自己待著才自在,叫皇后娘娘擔心了。”
安陵容垂著眼眸,依舊是那副不愛跟人說話的模樣,只是現在不會再有人忽視她了。
“富察貴人這麼張狂,只盼你也有像瑤妃這樣的好運道,一生就生兩個。”
年世蘭冷哼,就算安陵容成了妃位,她依舊瞧不起,沒有家世的嬪妃哪裡比得上她。
“這生兒育女的福氣也不是人人都有的,華妃娘娘身嬌體弱,哪裡懂得我們的辛苦。”
富察貴人反唇相譏,半點不怕得罪人。
安陵容默默走開,去旁邊賞花了。
她今日穿著淺紫色銀蝶氅衣,小兩把頭上戴了一整套振翅蝶戀花點翠首飾,這樣的好東西她私庫裡有很多,全都是皇上賜下的。
一雙柳葉眼,低垂的睫毛格外濃密,站在花前真是人比花嬌。
“瑤妃娘娘喜歡什麼花。”
馮若昭跟安陵容搭話,宮裡寂寞,若是能偶爾去看看別人的孩子,她也心滿意足了。
“本宮喜歡夾竹桃,若是在江南一帶,它能開全年。可惜京城太冷了,花期便縮短了很多。”
安陵容細聲細語的回答。
兩人還沒說幾句話,甄嬛和年世蘭又鬥起嘴來,然後景仁宮養的貓兒就發了狂,將富察貴人重重撲倒在地。
“快來人......”
人群瞬間亂了起來,這下誰也沒心情說話了。
安陵容看向地上跌落的香粉盒子,不過她沒去撿。說來送香粉去延禧宮的人就是姜忠敏,想必這香粉裡還有其它東西。
但是這跟安陵容沒關係,富察貴人沒少欺負原主,她不會亂髮好心幫忙。
富察貴人的胎是保不住了,轉頭章太醫又診出甄嬛近兩個月的胎,宜修的臉色差點沒有保持住。
回到承乾宮,安陵容沒忍住笑了兩聲。
“娘娘,您是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寶鵲好奇的詢問。
“本宮只是覺得幕後之人真是辛苦,要防備著六宮嬪妃,生怕誰有孕生下皇嗣,到頭來說不定還為她人做嫁衣。”
安陵容取下護甲,喝了一口熱茶。
“先前意圖謀害娘娘的穩婆沒了,她背後的主子一直查不到。今日富察貴人小產,奴婢實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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