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結束,李德全拍拍袖子走人,他還要趕去行宮親自看過弘暉。
“額娘,對不起,兒子叫你擔心了。”
弘暉已經醒了過來,聲音還弱弱的。
“傻孩子,是額娘對不起你。日後暉兒就跟額娘住在行宮,再也不回去了好不好。”
宜修吹去藥汁的熱氣,小心翼翼的餵給弘暉。
“額娘在哪裡,兒子就在哪裡。”
弘暉本就早慧,此次歷經生死,在半夢半醒間聽到宜修淒厲的哭聲,他很害怕自己醒不過來讓宜修悲痛欲絕。
“好,額孃的嫁妝不多,但入府後買了兩個鋪子,額娘不會讓暉兒吃苦的。”
宜修溫柔的擦拭著弘暉的嘴角。
“側福晉,李諳達來了。”
剪秋領著李德全進門,宮裡能被叫諳達的太監只有他一人,其它太監都沒有這個殊榮。
“奴才見過側福晉,見過大阿哥。”
李德全進門後親和的見禮。
“李諳達,是萬歲爺有什麼旨意嗎。”
宜修如同驚弓之鳥,下意識擋住弘暉,面上流露出幾分害怕。
母子倆都是一臉蒼白,李德全帶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知道宜修在怕什麼。
“側福晉安,萬歲爺都已經知道了,命奴才去杖斃了那些怠慢大阿哥的狗奴才。”
“萬歲爺還讓側福晉帶著大阿哥好生休養,太醫會守到側福晉和大阿哥好轉再回去覆命。”
李德全擺擺手,讓人將賞賜端上來。
“謝萬歲爺隆恩,暉兒,快謝恩。”
宜修這才敢鬆氣,領著弘暉謝恩。
“孫兒謝皇瑪法隆恩。”
弘暉口齒清晰,他兩歲認字,現在已經通讀三字經。
“那奴才就先行告退,去向萬歲爺覆命了。”
李德全躬身告退。
“真真是解氣,想必福晉現在心痛難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