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咬著嘴唇,她只需要裝聾作啞,一切都是別人做的。
“等你生下孩子,額娘再想法子除掉大阿哥,額娘不會讓任何人妨礙你的路。”
覺羅氏拍著柔則的手,輕聲慢語的說。
“甘氏沒了孩子,你說她現在是不是恨極了柔則。”
宜修哼著歌,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手裡的虎頭帽慢慢成型。
“甘氏本就與正院不合,如今沒了孩子,定是恨不得吃福晉的肉,喝福晉的血。”
“從前貝勒爺到您這裡時,福晉就常常派人來請貝勒爺,十次裡有九次貝勒爺都會離開。”
“偏福晉第二日還要裝得一副無辜模樣,看了叫人作嘔。”
“貝勒爺更是狠心,為了討福晉歡心,連大阿哥都很少探望,更遑論抱一抱。”
剪秋痛快的說,她覺得只有報復回去才能平息宜修受的委屈。
“那可不行,我還盼著姐姐給貝勒爺添一個呆呆傻傻的阿哥呢,想必到時候貝勒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姐姐最是柔弱,她如今定然是惶惶不安。有孕之人吃穿用度大有講究,一個不慎可就要出大事了。”
宜修微微一笑。
“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定讓福晉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剪秋陰險的笑。
“剪秋,我已經不求貝勒爺的心了,弘暉也不可能靠府裡掙前程,連虛與委蛇都沒必要。”
宜修摸著虎頭帽上的王字。
“咱們弘暉阿哥自小聰慧,便是不靠府裡也能掙得前程,咱們不稀罕府裡。”
剪秋篤定的說,便是沒有前途,一輩子平平安安又何妨呢。
“我如今是側福晉,暉兒日後按律也能封一個鎮國將軍的爵位。我再多給暉兒準備錢財,必定不會叫他受苦。”
宜修輕聲呢喃。
“側福晉說好那就是好的,奴婢自小陪著您,往後也會一直陪著您和弘暉阿哥。”
剪秋幫宜修捏著肩膀。
“剪秋,如今我們在行宮裡,你年歲也不小了,我為你尋一個良人吧。”
宜修好似忽然想起什麼來。
“奴婢不嫁人,嫁人有什麼好的,世上的男子多薄倖,還不如陪在側福晉身邊。”
“嫁了人奴婢就沒有這麼自在的日子了,操持家務,還要討好男人,奴婢不願意。”
“奴婢跟著側福晉,便是老了也不怕自己落不得好,比嫁人安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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