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奴才奉皇上之命更換了絲絃,您試試趁手否,若是有不好的地方,奴才即刻命人改。”
黃規全帶著一臉的討好,雖然他是年世蘭的人,但他也不會得罪其它寵妃,又不是活膩歪了。
要是惹皇上生氣,年世蘭不會幫他,只會換下一個人,黃規全對此一清二楚。
“這琴身上的字還是皇上親筆題的,工匠細細雕刻,再填充上金粉,這樣就能久久留存。”
見安陵容摩挲著月琴上的刻字,黃規全殷殷切切的回話。
“皇上厚愛, 我很歡喜。等我的傷養好了,立即就去養心殿為皇上彈曲。”
安陵容側臉,嬌怯的笑著。這幾日皇上忙於政務,一次都沒傳召嬪妃。
“皇上果真疼小主,您可是貴人中第一個有封號的。”
寶鶯將月琴放好,安陵容晉了貴人本該搬去東偏殿,但皇上覺得這種小事宜修會處理好,所以沒放在心上。
宜修閉口不提,有意叫安陵容和富察貴人鬧起來,所以她現在還住在西偏殿。
“好在華妃娘娘突然不見人了,否則指不定又要將小主叫去翊坤宮磋磨。”
“能安生幾日也是好的,也不知我孃的眼睛怎麼樣了。”
安陵容拿起繡針,她知道歡宜香的成分,去翊坤宮的時候特意帶了一個相沖的香包。
想必年世蘭現在身上都是紅疹,她哪裡敢出來。
“皇上特意讓蘇公公選了最會治眼疾的太醫,夫人的眼睛肯定很快能好轉。”
寶鶯絞著絲線,安慰著安陵容。
“寶鵑去御膳房取茶點,這都過去多久了,還不見回來,真真是怠慢。”
“由著她去吧,許是路上耽誤了事。”
安陵容拉好絲線開始刺繡,寶鵑這是故意躲著她,看來被她禍害得頭疼了。
去松陽縣的人還沒回京覆命,前朝就有御史彈劾溫實初私自出診的事情。
“皇上,溫實初身為太醫院的太醫,無詔便去大理寺少卿甄遠道的家中出診,實屬大不敬。”
“杖打一百,廢了他的手趕出宮去,三代不許行醫。”
皇上輕飄飄的定下了責罰,宮中太醫沒有他的命令私自出診是大罪,嚴重的不僅保不住自己的性命,還會牽連家族。
太醫坐鎮宮中,私自出診嚴苛時會被視作勾結大臣。來日若是生了謀逆之心豈不是會對宮中貴人下手,所以宮裡防得格外嚴。
就算是告老還鄉的太醫,回到老家後也是低調行事,不可能再開醫館出診,否則會招來大禍。
像權貴們常說的拿牌子去請太醫,其實就是在請求皇上的同意,太醫診脈回宮後還要將病情和用藥整理成冊,向皇上覆命。
就像原劇裡年羹堯扣住太醫,皇上生氣的地方不是宜修頭風發作請不到太醫,而是他仗著軍功犯了規矩。
“至於甄遠道,念在是初犯,貶為鴻臚寺少卿,再有犯禁者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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