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與孝莊太后的交鋒再一次獲勝,玄燁被送回阿哥所,大家更清楚了他對蒙古的不喜。
不過福臨只是不喜歡後宮干政,在前朝依舊提拔蒙古各部,給予他們榮華富貴。
只是科爾沁不再像以往那樣獨佔鰲頭,各部互相牽制。
“大臣們說後宮許久沒有子嗣降生,讓我開枝散葉。”
福臨雙手撐在腦後,百無聊賴的平躺著。
“是該如此,後宮嬪妃你都不喜歡嗎,不如我重新為你挑幾個。”
石蟬衣坐在梳妝檯前,認認真真的梳著頭髮。
“石小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給我獻美。”
福臨意味不明的說。
“這是我該做的,想要誕育健壯的孩子,嬪妃的年紀不宜過小。”
“你有喜歡的嗎,要從哪幾家挑人,或是從寡婦裡選幾個進來。”
石蟬衣放下梳子,取過桃花香膏塗抹。
大清入關後嘴上遵循漢人規矩,其實私下也沒有那麼在乎,至少再嫁的數不勝數。
“前些日子我看了冊子,上三旗有幾家合適的姑娘守寡,若你喜歡,我明日就召人進......”
石蟬衣一邊回想大姓之女,一邊對福臨說。
話音還沒落地,福臨從床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她身後,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後一帶。
石蟬衣整個人便被他摜在了床上,後背撞在軟枕上,香膏盒從她手裡飛出去,在毯子上滾了幾圈,停在梳妝檯下面。
“石蟬衣,你沒有心嗎。”
福臨整個人罩在石蟬衣上方,兩隻手把她的手腕按在耳側,膝蓋抵著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胸膛起伏著,呼吸粗重,臉上那層薄怒像要燒起來,偏偏又被什麼壓著,燒不旺,只在眼底亮著兩簇火苗。
“此話何解?”
石蟬衣滿臉疑惑。
她被福臨按著,也不掙扎,只仰著臉看他,眼睛裡乾乾淨淨的,全是實實在在的不解。
“自你進宮,我何時去過其它嬪妃那裡。你我相伴這幾年,如今你要把我推出去。”
福臨不能接受,誰不盼著夫君久久伴著自己。
“可在我入宮前,你就已經有了那麼多嬪妃和孩子。我只是你的皇貴妃,是你的同盟,並非你的妻子。”
石蟬衣聞言越發奇怪,但見福臨面上怒氣更甚,只好柔柔的解釋。
“你對我沒有一絲動容,石蟬衣,你怎麼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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