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眾臣立馬齊齊應和:“陛下龍體康泰,臣等心安。”
“呵呵。”蕭承佑輕笑兩聲:“只怕有些人會失望吧。”
這話一齣,眾人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仍舊是裴景淵答話:“陛下這是何意,難道朝中有亂臣賊子不成?”
說話時已回頭掃視下後方百官,可文武百官沒一個敢抬頭回應。
蕭承佑就是一副淡然表情:“左相,安坐!”
“今日是獻禽宴,不說那其他的。”
可裴景淵仍舊昂首開口:“陛下龍體關乎天下安定,當在諸事之前。”
蕭承佑一展袍袖:“朕這不是無事嗎?”
裴景淵垂眸:“陛下無事,可遇刺之後,三日不曾有半點訊息傳出,實在讓群臣惶恐,恐有失臣之嫌。”
江塵明顯看到蕭承佑的臉色陰沉了下去:“裴相,我說了,現在是獻禽宴,別的朝會再說。”
“臣死罪。”
“別說什麼死不死的,坐下。”
裴景淵終於坐下。
蕭承佑的臉色也終於和緩了些:“耽擱了這麼多天,春獵那日,哪個家兒郎得獵最多啊。”
禮官趕忙上前,高聲誦讀春蒐那日按獵物分的上中下三品。
本來當時蕭承佑遇刺,所有人都忘了這茬。
如今的數量還是蕭承佑要重辦獻禽宴,才臨時統計的,其中自然有不少遺漏。
蕭承佑也沒半點質疑,只按照禮官誦讀的一一封賞,得賞的也一一上前謝恩。
等所有人賞賜完畢。
蕭承佑卻喊住禮官,開口道:“這其中少算了一人吧。”
禮官趕忙停住,小心回話:“回陛下,這些全是按當日所得獵物統算,應該並無遺漏。”
“怎麼沒有和朔縣令江塵的名字?”
這話一說,群臣面面相覷,紛紛問起江塵是誰,怎麼一個縣令也能參加春蒐了?
好在那禮官的記性不錯,終於想起了這人。
往後翻了數頁,終於找到江塵的名字,開口道:“和朔縣令江塵,得獵兔三隻,野雉兩隻,下下等,未能入賞。”
“可他春蒐之時,一箭射落刺客的箭矢,刺客也因他而死,這等獵物應該算幾等?”
禮官一愣,他一個小小的禮官,哪裡知道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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