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不耐煩地催促,甚至想要抬腳踢人。
此刻江塵卻開口攔人:“王掌櫃等等,我也有一物請你帶給丹鳳姑娘。”
本來他還想著怎麼把信送進去呢,現在正好可以讓王向東一同帶進去。
王向東剛接過鳳冠,聽到聲音看向江塵。
臉上再不掩飾怒意:“你真以為丹鳳姑娘什麼東西都收嗎?趕緊給我出去。”
他對這個不知好歹的獵戶已經沒了一點耐心。
真以為他王向東誰都能拿捏不成!
聽江塵再次開口,旁邊的陳澤斜睨過來,上下打量了江塵一番。
隨之嗤笑一聲:“還真是不知好歹呀,我看你渾身上下也拿不出一兩銀子吧,難不成還能拿出比我的鳳冠更貴重的禮物?”
這鳳冠,可是他去珠寶鋪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整個永年縣都沒有第二頂。
一個山野獵戶想和他唱對臺,實在可笑。
王向東也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出去,莫要我喊人趕你。”
陳澤眼珠輕轉,卻又開口:“算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有什麼東西就拿出來,讓王掌櫃給你一併帶過去,如何?”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王向東:“等丹鳳姑娘見了這村夫送的寒酸玩意,一對比之下,才能明白我這鳳冠有多珍貴吧,哈哈!”
“這…… 這不好吧。” 王向東有些猶豫。
要是江塵拿出來的東西太寒酸,說不定反倒會激怒丹鳳姑娘,那他可承受不起。
江塵微微皺眉。
他穿越以來,向來以穩為主。
借狼王殺張三坡,也是因為他三番兩次找自己麻煩。
這陳澤先出言嘲諷,他也只當沒聽見。
可君子不爭先而爭其骨。
穩重無錯,但江塵所求,是心有驚雷而面若平湖。
一時穩重,是為了長久謀劃。
可若是完全失了血性,別說長久謀劃了,恐怕此生都再難成事。
心中有了想法,江塵面上卻絲毫不顯,淡笑開口:“我的東西簡單的很,可有筆墨?”
陳澤帶著看笑話的態度,捅了捅身邊的僕役:“去取筆墨來。”
王向東見陳澤已經下了決定,隨口說了一句:“我這有。”
江塵接過王向東拿來的紙,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上“洪清研”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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