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朗立刻舉手,神色緊張:“諸位兄弟,莫要急,我是來找江監鎮的,有重要的事跟他說。”
這一柄柄長弓對著他,稍微一鬆,可就能要了他的命,由不得他不緊張。
這東面城牆守城的是顧二河,見是趙鴻朗,心中不免一動。
想講和的訊息,就是透過趙鴻朗送出去的。如今回來,難道是得了信?
他當即也不再猶豫,立馬揮手讓眾人將箭放下:“趕緊放下吊籃,把人接進來。”
等用吊籃將趙鴻朗接進城,又帶著他走下城牆,顧二河便開口問道:“趙大人難道是有了準信?”
趙鴻朗臉上帶著喜色:“是,那邊的趙公子好像改了主意,邀你們監鎮出城一敘。”
顧二河立馬皺了皺眉,要塵哥出城?那豈不是危險了?
而且只是說可能改了主意,就是說還不一定呢......
但雙方來將面談,總歸是有希望吧,於是他也並未多說什麼。
很快,趙鴻朗就被帶到了鎮衙,正好見到胡四海從江塵的小廳中走出來。
雖說最近鎮子裡面頗為動亂,但是胡四海卻還是被派了出去,進山與趙國的商隊做了計議,以最快的速度將那棵金絲楠木砍下,運到趙國再讓對方將鐵料運出來。
這筆交易想徹底完成,要數月不止,但江塵也只能儘量籌劃。
這大概是他與這兩支商隊,做的最後一筆大生意了。
這以後想這麼簡單地做走私生意,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胡四海離開,趙鴻朗剛好被帶進來。
江塵他同樣心中一動,這模樣難道事成了?
當即讓顧二河繼續守著城牆,立刻邀請趙鴻朗坐下詳談。
談了一陣之後,江塵心中倒也大概有了些眉目。
這趙昭遠好像沒準備跟自己和談,還自認能打下鐵門寨。
可倒是跟他料想的有些不同!
他只能說,人怎麼能自信到這種地步?!
鐵門寨的情形趙鴻朗又不是不知道?當初江塵打進去就是靠著卜卦外加一部分運氣,還要再加上鐵門寨中沒有糧,人心浮動。
憑什麼趙昭遠認為,他存了一兩年的糧食,毀了山道還能被他打進來?
可他要是這麼自信,一直堅持己見,恐怕還真的有幾分和談的意思,那時候自己就只能殺人落草了。
心中各種思緒閃過,趙鴻朗繼續說道:“二郎,你之前惡了那趙昭遠,他或許有幾分找回面子的想法,見面或許會折辱你一番,但為了鎮上百姓,你這次切不可衝動了。”
趙鴻朗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趙昭遠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叫江塵過去,肯定是不會太客氣,所以特意讓江塵壓一壓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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