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平棘城來了援軍之後,劉亢也不得不增加生力軍。
在好不容易說服胡達帶的人馬參與攻城後,又驅趕從未受過訓練的流民,甚至是 50 歲以上的男丁往城牆上趕,命他們攀爬攻城。
雖說攻城的聲勢看著更盛,傷亡卻也愈發慘重。
連樊輔都有些看不下去,已經數次和劉亢起了衝突。
衝突歸衝突,雙方也都清楚,要是攻不下城池,所有人都得一起死。
也因此,即便矛盾幾乎擺到了明面上,終究還是協力攻城。
當日夜時,胡達剛趕走,又要上門借兵的平漢軍將領,帳外傳來聲音:“將軍,有家中的信傳來。”
胡達連忙披衣坐起:“帶進來。”
不多時,一個流民模樣的人被帶到帳前。
他見到胡達之後,躬身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丐幫苦雨堂座下三袋弟子,拜見胡天王。”
胡達一聽是丐幫傳來的訊息,立刻揮退旁人:“有什麼訊息?”
那丐幫弟子站起身道:“是堂主讓我遞一封信來。”
很快,一支蠟封的竹筒遞到胡達面前。
胡達揮退丐幫弟子,揭開竹筒,取出信紙大致看了眼,大概認全了字,又轉手遞給身旁的紀艾。
紀艾看過之後,對胡達道:“將軍,可以撤了。”
胡達聽完,嘴角微微揚起,神色終於放鬆下來。
開口道:“終於可以走了嗎?”
這幾日,他眼看著江塵的援軍入了城,自己卻已頂不住劉亢的請求,要出兵協助攻城,總覺得是自家打自家,徒增傷亡而已。
這邊紀艾又開口道:“縣尊還說,儘量找機會攪擾平漢軍,讓他們無法全力攻城。”
還特意提到樊輔,周猛,說兩人都是將才,又已對劉亢有了不滿,或可嘗試拉攏,帶回清寧郡,日後可用。”
胡達不由嘆了一句:“塵哥在城裡,怎麼對平漢軍中的事比我還清楚?”
樊輔對劉亢的不滿,他看得清清楚楚。
可週猛作為劉亢座下大將,竟然也有了異心嗎?
紀艾輕笑道:“縣尊雖在城中,可他手下的丐幫早已無處不在了。”
最近我時常聽到丐幫弟子在流民百姓中宣講,那些流民百姓又怕被搶走糧食,紛紛開始加入丐幫,抱團取暖,據我估計,流民之中,十人中已有三四人以丐幫弟子自居。”
胡達不由低聲問了一句:“那我的清寧軍中,會不會也全是丐幫的弟子?”
紀艾挑眉:“難道將軍有什麼事想瞞著縣尊?”
胡達連忙搖頭:“哪有?只是塵哥是塵哥,可丐幫那邊,是包憲成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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