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的計劃是速戰速決,儘快接收縣城、佈防駐守。
因此樊輔也怕上來就強攻澤陽縣,一時攻不下來,又被安平縣的縣尉帶兵襲擾後方,耽擱時間,給了陸氏反應的時間,那他們就未必能竟全功了。
江塵道:“澤陽縣之前胡達已經打進去過一次,那地方民心可用,應當可以先取。”
“安邊縣的縣令和縣尉,為官還算清廉,今年也沒有加徵稅賦,抵抗應當會猛烈許多,先攻澤陽,可以切斷安邊縣退路,反倒可以省時省力。”
眾人一時間也有些驚疑不定。
要是能速攻拿下澤陽縣,自然能夠省時省力。
可要是十天半月拿不下來,安邊縣從後襲擾,那麻煩就大了。
至於江塵說的民心可用,他們心裡也認可,就今年秋收之後,從澤陽縣逃難到清平縣的百姓已經近百人了。
可民心這東西,人人說起來都有千斤之重,到底還是虛無縹緲,作不得眼前能用的一兵一卒。
而江塵只憑此便要改變原定的策略,由先攻安邊縣改為主攻澤陽縣,眾人心底也免不了有些打鼓。
下方名叫周松的屯將也開口道:“澤陽縣路遠,中間還有個亂石堡,打下亂石堡,再去圍困縣城,恐怕縣城內早有防備。”
“安邊縣距離清平縣不過五十里,加急行軍,一日可至,可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打一座沒有防備的縣城,和打一座早有防備,準備了守城器械的縣城完全是兩回事。
江塵輕笑道:“無妨,此事無需在意,我已有安排。”
眾人一時間,心中更是有些茫然,甚至懷疑江塵到底會不會領兵。
可江塵剛剛接過胡達的位置,又一直是大當家上面的人物,他們也不好當面反駁太多。
江塵也沒再多與他們解釋,只是直接下令道:
“那就如此,樊將軍率乞活軍直奔澤陽縣城,三日之內抵達城下,我率一千兵馬在側翼接應。”
江塵又看向另幾位屯將:“周松,你帶一千兵卒,先掃平安邊縣附近村鎮、堡寨,包圍安邊縣城,讓安邊縣團練無法出城援護,不需強攻。”
“呂川,你帶一千兵卒,防備泉谷縣援兵來襲,只防不攻,等我和樊將軍拿下澤陽縣之後進軍泉谷縣。”
“劉將軍、宋季,留守清平縣城不得輕易出城。”
“其餘諸將各自駐守屯堡,聽令行事!”
沒能得到出兵命令的幾位屯將,心中早有準備,倒是沒露出什麼不滿的神色。
只是劉亢面上略有些頹然,但這結果,也和他預料的沒什麼分別,也就沒再多說,只跟著眾人一同聽令。
隨後江塵開口道:“便依此令,各自前去準備,三日之後發兵。”
到如今,南邊澤陽縣、安邊縣,還有泉谷縣的官府,應當都還不知道他們準備秋征。
而江塵要的就是迅疾如風,一月之內佔據三縣之地,使三縣互為犄角,各自防守,之後再抵禦陸氏派兵過來奪回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