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道:“只需五百人,咱們從後方襲擾,先斷他糧道再說。”
“前後夾擊?你確定澤陽城會派兵出來跟你配合?”
蘇毅一怔,細想澤陽城確實未必肯出城,登時抿緊了嘴唇,卻還是開口道:“那我們截斷他們糧道,只要他們一時間打不下澤陽城,自然會退兵了!”
“阻截糧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就全撤走了?會不會留了人馬在外面埋伏?”
“而且,清寧軍是有騎兵的,你忘了?”
“到如今咱們連一支騎兵都沒見著。要是你剛出城,那群騎兵便從側翼殺出來,你這五百人全得被殺,到時候塢堡怎麼辦?直接開城投降?”
蘇毅想起清寧軍的騎兵,頓時臉色一沉:“叔父,是我考慮不周。”
蘇恆如今反倒是放鬆了不少:“無妨,咱們安心守著塢堡便是,外邊天翻地覆,跟咱們有什麼干係?安安生生守上十幾天再說。”
蘇毅仍舊有些擔憂:“可澤陽城要是真被打下來,咱們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蘇恆往南望了眼澤陽城的方向,開口道:“澤陽城早就加強了防備。哪有那麼容易被破,要是真被打下來了,降了就是。”
要是別的人都守不住,他一個卡在中間的塢堡,也沒有必要堅守了。
澤陽縣昨日便收到了亂石堡的求援信,也正如眾人預料的那般,澤陽城壓根沒有派兵出援的意思。
但縣令吳拓還是第一時間佈置防務,關閉城門、吊起吊橋,壕溝外盡數布好拒馬。
城牆上又緊急調來擂石、滾木、熱油,一應守城器械備得齊整。
樊輔帶人走到澤陽城外,掃了一眼,嘆道:“還真是一所堅城吶。”
單說這拒馬,上次胡達打過來的時候還沒有。
最麻煩的,還是城外的護城河。
清寧郡臨近大河,各個縣城外都挖了護城河,用來防流匪。
大股人馬過來時,直接收起吊橋,護城河既能當壕溝用,又能防敵軍挖地道。
這怎麼看也算是一座堅城了。
而江塵他們不管亂石堡,直奔澤陽城而來。不論怎麼看,都算是有些冒險了。
若是短時間內打不下澤陽城來,他們整個計劃都要受阻了。
到現在,樊輔又不由得擔心起來,江塵說的內應到底可靠不可靠。
“先建浮橋,準備攻城!”
既然澤陽城已經提前有了防備,那倒也不用急著今日攻城了,先建浮橋,挪開拒馬,明日再正式攻城不遲。
此時的江塵卻已經不在樊輔的隊伍中了。
他早在距離澤陽城數里的位置,便和樊輔分兵,暫時在澤陽城五里之外駐紮。
只等候城內內應取得訊息,樊輔建好浮橋,再直取澤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