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起來,起來。”蕭震霆借勢站直了身子,看著女兒那張受了委屈的小臉,滿眼的疼惜,“我玉瑤受苦了,爹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蕭夫人也握著女兒的手,細細地摩挲著:“瘦了,真的瘦了。宮裡的飯不合胃口嗎?怎麼臉色這般差?”
“別提了,也就是勉強餬口罷了。”蕭玉瑤癟著嘴,拉著二人往殿內走,“快進來,外頭冷。”
“女兒一早就備好了您二位愛吃的飯菜,雖然比不得家裡的精緻,但也都是女兒的心意。”
三人進了室內,蕭玉瑤招呼著父母坐下,又親自倒了茶。可就在這時,她猛地一愣,目光定格在蕭震霆的腰間。
那一柄刀,即便是在此時此刻,依然掛在蕭震霆的腰間,刀鞘古樸,透著寒光。
蕭玉瑤臉色一變,嗔怒道:“父親,您怎可攜刀入內?這可是深宮內院!皇上若是知道了,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不合規矩的!”
她雖然驕縱,但也知道宮裡的規矩。
別說是她現在是個婕妤,就算以前是貴妃,除了御前帶刀侍衛,誰敢在大內帶著刀亂晃?
蕭震霆冷哼一聲,伸手解下佩刀,動作粗魯。
“規矩?”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目空一切的狂妄。
“這京城之內,還有什麼是老子要守規矩?不合規矩的事,老子做的多了!”
“咚!”
蕭震霆將那柄沉重的佩刀重重地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跳,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大馬金刀地坐下,語氣囂張至極:
“這大乾的江山有一半是老子打下來的!老子不過是帶刀見自己的女兒,算個屁的規矩!”
蕭玉瑤被父親這副氣勢震懾住了,心裡卻又隱隱生出一股快意。
對,就該這樣!
爹爹是大將軍,是戰神,本就非同一般,憑什麼要守旁人都要守的規矩?
“爹爹教訓的是。”蕭玉瑤咬了咬唇,“是女兒多嘴了。”
蕭震霆看著唯唯諾諾的女兒,大手一揮,寬慰道:“怕什麼!你且等著,再過幾日,好訊息一來,別說這承乾宮,就是那坤寧宮,你也想去就去!”
“真的?”蕭玉瑤眼睛一亮。
“老子什麼時候騙過你!”蕭震霆冷哼。
蕭夫人被蕭震霆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嗔怪道:“好了好了!你在女兒面前耍什麼威風?這可是宮裡,不是你的大帳,說話小聲些,若是被那些個長耳朵的聽了去,又是麻煩。”
“麻煩?”蕭震霆猛地灌了一口茶,重重地放下茶盞,梗著脖子道,“要不是老子在前朝給你撐著,你女兒現在還在那冷冰冰的禁足裡喝西北風呢!別說什麼麻煩,這天下,誰敢給我蕭家找麻煩?!”
蕭夫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蕭玉瑤,臉上掛著縱容的笑,彷彿在說:你爹一直就是這個熊脾氣,一輩子改不了的臭毛病,別往心裡去。
蕭玉瑤看著父親這般維護自己,心裡的委屈散去大半,眼眶微紅,剛想說兩句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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