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婕妤,本宮只問你一件事,當年本宮初入宮,晉封常在時,你送去賀禮,其中有一件蘇繡被褥可還記得?”
鍾婕妤懵了一瞬,下意識看向聽琴。
這些瑣事,都是聽琴、畫眉她們管著的。
尤其是送給低位嬪妃的禮,底下的宮人只會跟她報備一聲,不出錯就是了,她哪裡會件件記得?
聽琴回憶了一番:“奴婢記得,確有此事,那蘇繡被褥雖然放在庫房有段時日,但料子是上等的雲錦蘇繡,一針一線皆是巧奪天工,低位嬪妃是決計接觸不到的,用來做晉封賀禮,再好不過。”
“除了被褥,還有手帕、枕巾、帳幔,是一整套,當時還是奴婢親手送去長春宮的呢。”
這麼一說,鍾婕妤總算有了些模糊的印象。
是有這麼一回事。
突然,鍾婕妤想到了什麼,心裡一緊:“難不成,是這蘇繡被褥出了問題?”
沈知意點了點頭,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這被褥裡,含有零陵香。”
“經年累月貼身使用,可使人節育斷產,無孕難懷。”
“轟——”
鍾婕妤只覺得腦子裡一聲驚雷炸響,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聽琴眼疾手快,連忙扶住自家娘娘。
鍾婕妤忙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我伴駕數年無子,最知這無孕之苦!每個月盼月事的煎熬,喝了多少苦澀的藥,受了多少白眼,這些苦,我嚐了個遍,又怎會讓別的女子再受此苦?!”
“況且,說句難聽的,當時的您不過是常在,而我已是淑妃,又怎會平白無故對您下手?”
鍾婕妤越說越急,最後竟當場發起誓來:“棠賢妃娘娘,當真不是我!”
“若是我鐘鳴玉所為,就讓我永遠查不出真相,被魚蝦啃食而亡,永世不得超生!”
聽琴一聽這毒誓,脫口而出:“娘娘,您可是最怕水的。”
鍾婕妤搖頭,看向沈知意,眼神里帶了一點祈求。
“真的不是我,若......若你不信,那也無妨。”
“我這條命也沒什麼用您拿去就好,只求棠賢妃您能放聽琴出宮,讓她有個好歸宿。”
“娘娘!”聽琴一聽,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別說傻話!奴婢自是要跟著您的,您去哪,奴婢就去哪!”
沈知意在心中默唸:“系統,該你了。”
【叮,系統檢測中……】
【檢測當前人物鐘鳴玉:心率正常,無惡意、無危險行為、微表情正常,各行為邏輯正常,並無撒謊行為。】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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