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打趣道:“棠賢妃娘娘這字,真是別具一格。”
沈知意:......
她的字確實拿不出手!
她認!
“臣妾不比皇上,從小有名家教導。”她理直氣壯,“這字能認得出就不錯了。”
聞言,李玄度心中一動。
“不若,讓朕教教你吧。”
沈知意抬頭:“皇上要教臣妾練字?”
李玄度:“是,棠賢妃娘娘可願意?”
沈知意忙點頭:“皇上的字寫得好看,臣妾眼饞已久了。”
這話是真的,李玄度擅長書法,一手字端的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那可不準喊累。”
沈知意:“那皇上可不準嫌臣妾愚笨。”
李玄度笑了:“朕可不敢。”
教得兇了,今兒晚上永壽宮的軟床,他還能睡嗎?
說練就練。
李玄度挽起袖子,親自研了墨,揀了支順手的紫毫,先寫個範字給她看。
寫什麼呢?
他略一沉吟,提筆寫了個“棠”字。
他寫字時跟批摺子時判若兩人。
腕懸得穩,筆走得緩,一撇一捺像流水漫過青石板,收筆時輕輕一頓,力道全含在裡頭。
沈知意看得入神。
“看清楚了?筆要拿直,腕要松。”
沈知意提筆,屏息凝神,照著畫了一個。
李玄度看了一眼,斟酌著用詞:“嗯......有形了。”
“皇上這話,跟誇孩子會自己吃飯了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