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嬤嬤遞了塊帕子讓她咬著,自己走到沈知意身邊,低聲安慰著,但那聲音裡也帶著顫。
沈知意一邊慘叫一邊在心裡想,這演技,放在現代怎麼也得是個金雞百花獎吧?
……
產閣外面,氣氛緊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太后站在產閣門口,離那道門簾最近。
她臉上擔心極了,手裡一直在捻佛珠,捻得飛快,珠子碰撞的聲音又急又碎。
她身邊的嬤嬤想扶她去偏廳坐著等,被她一手推開了。
“張太醫,知意這丫頭怎麼喊的這樣慘?”太后焦急問道。
張老太醫回話:“啟稟太后娘娘,貴人之前被害畢竟傷了身子,又是頭一胎,生產會艱難些。”
李玄度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務必保證棠貴人母子平安,不然……”
張老太醫擦了擦額角的汗:“是,微臣一定會竭盡全力!”
這時沈知意的慘叫再次傳來,李玄度忍不住喝道:“還在這裡杵著幹什麼?抓緊進去看看棠貴人的情況!”
“是,是!”張老太醫急忙退到產閣。
不知什麼時候,皇后也從偏廳出來了,一臉的關心和擔憂:“棠貴人真是受罪了。”
她在太后身邊站定,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怕驚動了什麼:“母后,您年齡大了,還是到偏廳等候吧。這裡有臣妾守著,您放心。”
太后沒看皇后,她一直盯著那道門簾,她站在那裡,像一棵生了根的老樹,風吹不動。
“哀家哪兒也不去。”
“哀家的孫兒在裡面,哀家就在這裡等著。”
皇后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她沒有再勸,轉過身對身後的素箋低聲說了幾句。
素箋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不多時帶著兩個小太監回來,每人手裡提著一把椅子,黃花梨木的,上面鋪著暗紅色的坐墊,一看就是從偏廳搬來的。
“母后,那您在這裡將就一下吧。”皇后親自接過一把椅子,放在太后身後,動作殷勤而得體。
太后看了一眼椅子,又看了一眼門簾,猶豫了一下,終於坐下了。
她坐下的那一刻,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手裡的佛珠還在捻,但捻得比方才慢了許多。
皇后又轉向李玄度,語氣裡帶著同樣的關切和溫柔:“皇上,您熬了一夜,也休息一下吧。您要是累垮了,棠貴人出來該心疼了。”
李玄度聽著屋內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身體不由得晃了一下。
他伸手扶住了椅子扶手,手指在扶手上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他感覺自己有些站不住,不是身體累了,是心懸得太高了。
。了應是算,頭點了點地微微是只,話說有沒也,后皇看去有沒,上子椅在坐勢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