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安靜了片刻。
李玄度沒有說話,張太醫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李玄度才點了點頭,聲音比剛才輕快了幾分:“既然有改善,那就不著急。趙全安!”
趙全安從門外進來:“奴才在。”
“派人去尋第五神醫的蹤跡,一旦有發現,及時來報。”
“是!”趙全安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安排了。
張太醫如蒙大赦,趕緊行禮告退:“微臣告退。”
他揹著藥箱退出養心殿,走到門外才長出了一口氣,後背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張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搖搖頭,快步往太醫院走去。
養心殿裡,李玄度靠在椅背上,面容輕鬆了些。
之前因為皇后的表現,他最近派人查了些往事。
還真讓他查到了些蛛絲馬跡。
之前後宮女子多年不孕,未必全是他身體的原因。
那些陳年舊賬裡,隱隱約約能看到皇后的影子。
麝香、紅花、避子湯......有些東西雖然時間久了查不清楚,但零零碎碎的線索拼在一起,指向一個方向。
如今皇后被禁足,貴妃那裡也有德妃牽制,想必翻不出什麼浪花。
李玄度忽然想起沈知意,心裡又堵了起來。
不知好歹。
他給她寵愛,給她位分,給她家裡人封官賞銀,她還不滿足。
難道她還想取而代之,想當皇后嗎?
實在是異想天開!
沈知意就不能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要是她乖巧聽話,一心為他,他又怎麼捨得罰她?
李玄度把茶盞重重地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既然沈知意不知趣,那他也不介意多寵幾個新人,讓她知道什麼是尊卑輕重!
後宮裡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比她年輕、比她溫柔、比她懂規矩的多了去了。
最好新人裡能有誰懷孕,那正好給沈知意做個表率!
看看人家怎麼做母妃的,看看人家怎麼伺候皇上的,看看人家怎麼懂事守禮的!
李玄度打定主意,要好好治治沈知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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