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鳥!
安王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李玄度,聲音發顫,帶著哭腔:“皇兄……臣弟雖然沒什麼證據,但臣弟聽到一些風聲。”
“山羊鬍他……他近日常與靖國公府的人來往。臣弟之前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回想起來,他一定是被靖國公收買了!”
“這一切,肯定是靖國公做的!”
殿內安靜了一瞬。
安王繼續哭訴:“皇兄,靖國公一直覬覦朝中權柄,他怕是早就想借臣弟的手除掉神醫、害了淑妃娘娘的子嗣,好讓皇兄後繼無人,他好從中取利!”
“臣弟只是個糊塗人,被自己的幕僚矇在鼓裡,臣弟有罪,臣弟該死!可臣弟真的沒有要害皇兄的心啊!”
李玄度看著他,心裡盤算起來。
靖國公。
他知道安王在撒謊,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理由編得極好。
靖國公確實有動機,他那些子弟在朝中任職,但爵位不能世襲,若皇帝無子,靖國公這一系就有機會從宗室中脫穎而出。
況且,靖國公在朝中結黨營私,收買安王身邊的人,聽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李玄度早就想動靖國公了。
這個老傢伙仗著是先帝幼弟,在朝堂上倚老賣老,連他這個皇帝都不放在眼裡。
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理由,如今安王自己遞上了刀......
不管靖國公有罪無罪,藉著這個機會打壓他,既能震懾宗室,又能削弱靖國公的勢力,何樂而不為?
因此,他選擇相信安王。
李玄度終於開口了:“來人,傳朕旨意——靖國公涉嫌收買安王府幕僚,綁架神醫、謀害皇嗣,即刻收押,移交大理寺審理。靖國公府所有人,不許出入,等待審查。”
趙全安應了一聲,轉身去傳旨了。
安王跪在地上,心裡猛地鬆了一口氣。
他把靖國公拖下了水,皇帝果然信了。
雖然他自己也難逃罪責,但有靖國公在前面擋著,他的罪就輕多了。
李玄度轉過頭,看著安王,目光冷得像冰:“安王,你雖然是被幕僚連累,但御下不嚴、用人失察,同樣難辭其咎。”
安王連連磕頭:“臣弟知罪!臣弟願意領罰!只求皇兄念在手足情分上,從輕發落......”
李玄度看著他,沒有說話。
安王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額頭上的血順著鼻樑流下來,滴在金磚上,觸目驚心。
終於,李玄度開口了:“安王李玄川,御下不嚴,縱容幕僚行兇作惡,雖未直接參與,亦難辭其咎。”
“著即奪親王爵位,降為郡王,削減俸祿三成,收回封地三百戶。禁足府中半年,無召不得入宮,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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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地封,減削祿俸,王郡降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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