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嗎。”
寧菲捂住嘴咯咯直笑,“溪月,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工資真的買不起。”
閨蜜拮据的日子她是看在眼裡的。
三千交房租水電,兩千給媽媽,自己留一千來塊錢,不僅要通勤,還要吃喝,要不是她自己偶爾做點兼職,這日子她壓根活不下去。
她入不敷出。
哪有閒錢買這麼貴的衣服。
不像她自己掙錢自己花,談的男朋友也都是看有錢了才談,工作也不用像她那麼拼,日子過得很瀟灑。
雖然是事實。
但觀溪月不喜歡她的語氣,“我打折買的。”
寧菲還是不信,“就算是一折,也要八千多塊了。”
觀溪月一怔。
是啊。
店員說這是過季睡衣,可就算打折,也不能把八萬多的衣服以三千塊賣出吧。
可事實確實如此。
觀溪月不想與她爭執,含糊道:“公司昨天談成一筆大單子,老闆給我發了獎金,我用獎金買的。”
寧菲狐疑,“你不是說你那老闆是個只會畫餅的周扒皮嗎。”
“我為他掙了單子,他不獎勵手下的人,以後誰還敢給他認真工作。”
觀溪月不想多說,拿著東西回了房間。
寧菲收拾著碗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讓她收拾,心裡有氣,洗碗的時候聲音很大,觀溪月在房間裡都聽見了。
她沒管,沒再拿短袖當睡衣,拿上正常的睡衣以及剛買的那件真絲吊帶去了衛生間。
洗澡前她先手洗乾淨,然後把睡衣丟進烘乾機。
半個小時後,觀溪月穿著新買的睡衣從衛生間出來,寧菲又在看電視,聽到開門聲,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嫉妒,“溪月,你以後還是不要穿這件衣服出來,在自己屋裡穿穿就好了。”
觀溪月裝作聽不懂,“為什麼。”
“你自己照鏡子看看。”
觀溪月走到鏡臺前,衛生間外面的鏡子是半身鏡,看不到全身。
但也夠了。
她頭髮半扎著丸子頭,露著纖細的天鵝頸,白皙的皮膚在泛著光的真絲睡衣的襯托下越顯得剔透,肌膚嫩得像是能掐出水,兩根細肩帶從肩到鎖骨,遮不住胸口的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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