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觀溪月皺眉,態度堅決,“是你自己答應要洗的,現在過來把它們都洗了。”
“知道了。”
聽出她的生氣,寧菲暫時不想與她關係鬧僵,放下遙控器,起身穿鞋,往廚房走,嘴裡還嘀嘀咕咕,“就是一個碗啊,溪月你什麼時候這般計較了。”
觀溪月將位置讓出來,沒有理她。
她昨晚把自己從床上叫起來煮麵,她都沒有生氣。
答應好的洗碗,寧菲沒有做到,反過來指責她,說她計較。
觀溪月只想冷笑。
她離開廚房,回了趟房間。
出來的時候寧菲已經洗好碗了,手溼著,也不擦,隨便甩了兩下,又笑嘻嘻地跟她說,“洗好啦,我洗的可乾淨了。”
“嗯。”
寧菲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那你別生氣啦,都是我的錯。”
又是這樣。
不得不說寧菲很會拿捏人心。
又頂著這麼一張臉,任誰看了,都會被她這副親暱撒嬌的模樣給欺騙過去,曾經的觀溪月在對著這樣的她時,一次又一次的妥協。
觀溪月垂眸看了眼她挽著自己的手,神色淡淡,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知道了。”
“那你快去。”
寧菲彷彿看不出她的異樣,重新回到沙發上看起電視。
廚房裡沒有開火聲,只有刀切菜時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很快,觀溪月用剩下的蔬菜,黃瓜,小番茄,紫甘藍,隨便拌了清淡的蔬菜沙拉。
幾分鐘後她端著自己的那份走出來,“做好了,你的在廚房裡,自己去拿。”
中午吃的太多,晚上只想吃點簡單的。
寧菲吃飯的動作倒是很積極,穿鞋走進廚房,端出同樣一碗沙拉,苦著臉,“溪月,怎麼全是菜葉子呀。”
她想吃肉,想吃觀溪月做的菜。
觀溪月已經在餐桌上坐好了,聞言淡淡地說,“冰箱裡沒有菜了,只能湊合吃了。”
寧菲氣悶地放下裝沙拉的玻璃碗,瞥了一眼,用叉子叉著紫甘藍送進嘴裡,“我覺得偶爾吃這些,對身體挺好的,你覺得呢。”
“不好。”
寧菲哼唧兩聲,不是生氣,而是對親密朋友之間的使小性子。
她騰騰地跑到沙發上拿手機,嘟囔著,“我要告狀,好閨蜜生氣了,故意虐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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