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根源,多半是跟他的家庭背景有關。
而眼前這個女人,在眾位商界人士面前謝臨當眾將人攬進懷中安撫,為了照顧她的情緒直接要求更換片子,一連串毫不避諱的維護。
邱玄指尖無意識摩挲杯壁,眼底掠過沉思。
溫情的影片播放。
觀溪月心頭的恐懼感漸漸散去,心神也沒有那麼害怕了,她微紅著臉頰從謝臨懷抱裡退了出來,眼尾還沾著未乾透的晶瑩淚珠,肌膚泛著淡淡的紅,她垂著腦袋,睫毛簌簌顫動。
“對不起,我又越界了。”
這句話,是記著昨日客廳裡他劃定界限的叮囑。
謝臨神色平淡,不動聲色地收回剛才攬著她的手臂,放回座椅扶手上,指尖微微收攏,語氣冷靜淡然:“這不算越界。”
觀溪月茫然地抬頭。
男人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尚存溼意的眼尾:“你受到驚嚇,我出於好心幫扶,算不上打破界限。”
“是嗎。”
她的聲音愈發小。
謝臨:“嗯。”
新換的影片劇情平淡細碎,沒有跌宕起伏的衝突,也沒有引人深究的核心。
對在場一眾久經商場,心思深沉的商人而言,這樣的片子太過幼稚鬆弛,算不上有趣,除了餘光注視著正中間的位置,偶爾低頭與身旁人閒談兩句。
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放映時長。
觀溪月看得認真。
再看身側的謝臨,沒有其他人的漫不經心,或許沒有那麼認真,但好好地對待了這部正在放映的片子。
影片播放完,主燈依次亮起。
眾人紛紛起身舒展身體。
時間尚早,關亦再次提議:“我那兒收藏的有幾瓶難得的好酒,不如移步吧房品鑑一番?”
其他人的回答不重要。
只要謝臨應下,這些人自然會留下來。
於是關亦看向一旁的男人,雖然他年長不少,但在輩分中與謝臨乃是同輩。
“阿臨,你看呢?”
謝臨下午排滿了工作行程,還有兩場重要的線上會議,本過來露個面,吃完飯就走的。
旁邊,關亦妻子走到觀溪月身側,親暱挽住她的手腕,笑著拉她起身。
“走啦溪月,一起上去坐坐,這麼長時間沒見,我們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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