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低頭,聲音沉得發啞:“疼得厲害?”
觀溪月埋在他胸口,臉頰滾燙,小聲地嗯了聲,細弱得像蚊子哼。
“尾椎那裡很痛,動不了。”
謝臨抱著她走出霧氣沉沉的浴室,將她放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在旁邊佇立著,眉眼往下壓,淡淡地望著她。
“哪裡?指給我看。”
觀溪月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裹在自己的那床被子裡,臉頰紅得徹底。
她抬眼偷偷瞄他,看著他清冷的側臉,心底亂糟糟,又慌又羞又莫名的發燙。
觀溪月微微側過身子,小聲軟糯地開口,“就是後腰,剛剛重重磕在地上了,一用力就疼得厲害。”
謝臨聞言,屈膝半蹲在沙發邊,俯身,漆黑的眼眸始終鎖在她身上,坦蕩又深沉。
“我看看。”
觀溪月腦袋狠狠一晃。
有些不可置信。
謝臨淡淡地:“尾椎摔到可不是件小事。”
觀溪月像是被嚇到,耷拉著腦袋,可一動後腰的酸脹鈍痛一陣陣傳來,牽扯著渾身難受,最後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細若蚊吟:“……好。”
她背過身,趴在沙發靠背上,輕輕地掀開衣襬,拉過薄被蓋住腰臀。
她剛剛只來得及穿睡衣。
白得發光,細膩得像顆剝了皮的水蜜桃,就這麼映入眼簾。
謝臨呼吸不由地加重。
他伸出手,掌心溫熱乾燥,緩緩貼在她後腰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剛好,穩妥試探著摔傷的地方。
觀溪月小口小口地吐息著。
似在忍痛,又似乎發出一絲嚶嚀地顫抖,帶著一股難耐的燥意。
謝臨眸色幽暗。
他開始檢視摔到的地方。
“這裡有沒有摔到。”
觀溪月吸氣,眼尾掛著淚:“疼……”
“這裡呢?”
狹小的客廳靜得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深夜氛圍黏膩又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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