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寧菲卻總在潛移默化地說,她們女生要懂事,要體面,不能佔男人一分一毫的便宜,要事事體諒,要真心換真心。
所以每段感情裡,她主動AA,從不索要禮物,處處遷就包容。
甚至揣著每月僅剩的2千塊錢主動承擔了約會開銷。
她事事為男友著想,可到頭來換來的是什麼?
寧菲生日自己的男友送她兩萬塊錢的包,輪到她生日,男友一支拼多多口紅打發了。
在男友眼裡她廉價到連一支正常的口紅都不配擁有。
那時,她一度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很差勁?
後來,她想通了,她一點也不差,是男人賤,所以她主動甩了他。
而寧菲呢?
她男朋友送她的東西,她照單全收,戀愛期間也從不主動花錢。
甚至追觀溪月的男生送自己東西,她都要主動上前,噘著嘴說:“我跟溪月是好閨蜜,你想追她,得先過我這一關,禮物更不能厚此薄彼,我也應該有一份。”
兩人原生家庭差不多。
都是農村女孩。
寧菲是重組家庭,父親有家暴傾向,她的母親受不了折磨,在她很小的時候拋下她一走了之。
觀溪月母親寧願淨身出戶,也要把她帶在身邊,一個人打幾份工,咬著牙把她養大,哪怕日子再苦,母親也給了她全部的愛。
但不健全的家庭總歸是磕磕絆絆的。
觀溪月因為外表清純,身材發育得好,在高中時期便不斷地受到黃謠與騷擾,高中三年她含胸駝背,活得戰戰兢兢。
無形的霸凌導致她成績一落千丈,分數只夠上大專。
家裡沒有支撐她復讀的資本,加上觀溪月也不想再重回高中,最後選擇讀大專。
也是上了大專認識了寧菲。
兩個同樣經受過苦難的女孩走在一起,便惺惺相惜,抱團取暖。
至少觀溪月是這樣認為的。
從前寧菲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去接近,去介入觀溪月每一段感情,起初觀溪月真心感謝她幫自己篩選出對方的人品。
此刻觀溪月終於看穿,她不是幫忙,她是享受。
寧菲享受把她的感情一次次毀掉,把原本屬於她的真心一次次碾碎,從男人們的偏愛中獲得扭曲的快意。
觀溪月靜靜地看著她賣力表演,心底已經把她那點藏得很深的得意與竊喜,看得一清二楚。
觀溪月盯著她的眼睛問:“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
“蘇浩說他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
。啊多
。話的友朋浩蘇是不果如,地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