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挖芙蓉姐姐嗎？”劉編輯嘴巴張得老大，甚至能塞下一顆鴨蛋。
芙蓉姐姐和哈佛女孩有可比性？
老闆不會連天涯網的流量是誰給的都分不清吧？
肖揚摸索著下巴，將劉編輯叫到身前：“這不很明顯嗎？芙蓉姐姐釋出自拍的帖子，回覆率比哈佛女孩高了將近3倍！”
“誰更重要一目瞭然！”
原本芙蓉姐姐03年底、04年初，才會在天涯網上爆火。
沒想到天涯網與海角網大戰，竟然將她提前炸了出來。
劉編輯卻搖搖頭：“就像咱們搞的輔導志願填報一樣，只看不回覆，沉默的才是絕大多數。”
“哈佛女孩在我們這一代父母眼裡，屬於明星標杆級別的人物。
但40來歲的中年人，絕大多數不會回覆帖子。
而芙蓉姐姐別看帖子回覆率高，那是因為全都是罵的，年輕人比較衝動。”
肖揚搖搖頭，並不認可劉編輯的說法。
哈佛女孩當年的確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但再怎麼說，那也是3年前的事了。
芙蓉姐姐在那裡扮醜博眼球，極大地激發了人們吐槽欲，絕大多數都是看樂子的。
而網路，是樂子人的聚集地。
相比於哈佛女孩，樂子人才更加容易出圈。
就像短影片初期的抖樂和快手，足夠獵奇才會有吸引力和流量。
說到底，這套打法芙蓉姐姐才是鼻祖。
見老闆堅持，劉編輯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而點點頭：“我會聯絡財神那邊，讓他打聽一下芙蓉姐姐的聯絡方式。”
“可以讓財神聯絡一下對方，來證明你的真實性，至於這個人！”
肖揚指著電腦：“她是武功縣人，秦省理工大學畢業。”
劉編輯驚訝莫名，老闆怎麼會知道這種資訊？難道他已經和對方聯絡上了？
肖揚完全是事後諸葛亮，畢竟芙蓉姐姐當初鬧了那麼大的動靜，而武功縣離肖揚老家頂多一個小時的車程，所以上輩子倒是聽說過。
絕大多數人沒想到，芙蓉姐姐還真是大學生。
那些嘲笑芙蓉姐姐的人，恐怕想不到別人另闢蹊徑，吸引關注度後，轉行開起了傳媒公司，甚至身家上億，還被北大邀請進行演講。
…
6月底，肖揚踩下油門，開著公司唯一一輛奧迪A6往西京財經大學而去。
將車子停在離學校路邊的停車位，肖揚背起書包，緩緩走進學校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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