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在這裡，雙手張開，將蛋糕抹在臉蛋上。”
“嘟嘴，嘟嘴。”
“很好，眼睛向斜上方45度看去，對，迎著陽光，讓光線透過紗紗窗灑在那臉蛋上。”
“很好，下一張。”
“鴨子坐，雙手撐地，臉蛋朝前伸。”
“要會塌腰，表情太嚴肅了，自然一點，玩具熊拿在手裡。”
“JK的白絲沒繃緊，腳背往前伸。”
折騰了四五個小時後。
夜。
蘇小小回到破舊的筒子樓時，月牙初升，伴隨著街邊昏暗路燈，在筒樓前映出長長的倒影。
她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本來只想掏出鑰匙，卻意外摸到了昨天提前發放的一個月工資。
沒錯，這1500塊錢，她根本不敢放在家裡，只能隨身攜帶。
雖然和在KTV上班相比，工資差了一大截，但就像肖揚說的，這錢至少拿得安心。
蘇小小的眼神堅定了許多，推門而入，整座房屋還是那麼破舊。
當她走進家門時，破舊的屋子忽然多了幾分生氣。
“媽，我回來了。”
蘇母艱難起身，扶著牆挪步出了臥室：“小小啊，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工作不順利嗎？”
“挺好的，活一點也不累。”蘇小小將剩下的半個蛋糕放在桌子上，又將另一隻手上的手提袋隨手塞進衣櫃。
她拿出所有的1500塊錢，一股腦塞進媽媽口袋裡。
“媽，這是老闆預支我一個月的工資，你把錢收好，別讓我爸看見了。”
“把你的髒錢拿走！”
蘇母忽然勃然大怒，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一把將蘇小小推得踉蹌了幾步。
“媽？”蘇小小不可置信地又喊了一句。“媽，你幹什麼？”
“幹什麼，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知道！”
蘇母眼角流下兩行清淚，指著蘇小小放在桌子上的蛋糕，以及剛剛塞進衣櫃的衣服。
“這些都是哪來的？”
“昨天你說找了份新工作，甚至不用耽擱學習，每天下午放學後去幾個小時就行，我還替你高興呢。”
“可這些都是什麼東西，你不會告訴我老闆是做慈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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