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
宛如一道驚雷在江萊腦海中炸開，彷彿要將她的腦漿炸得七零八落。
江萊站在那裡，目光呆滯，茫然地看著四周。
“你說什麼？”
“我說，我包養你吧。”
肖揚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
江萊嘰裡咕嚕說那麼多，不外乎想求人，又想端著自己，維持住她那可憐的尊嚴而已。
但肖揚就要親手撕碎它。
“你，你…”
江萊想要開口斥責，斥責他莫名其妙看不起人，想要表達自己的憤怒，但最終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想過肖揚會同意借錢，也想過肖揚會像燕嘉豪一樣，用幫助裹挾她，讓她做自己的女朋友。
也想過肖揚會拒絕，但從沒想過對方竟然這麼直截了當的，要包養自己！
“你的處境我清楚，你也知道我能幫你。”
肖揚頓了一下，挑起江萊的下巴：“你也想回到以前錦衣玉食的生活吧？就像你剛剛扔掉的那瓶依雲礦泉水，曾經唾手可得之物，如今卻遙不可及。”
“你不想連請客吃飯都只能到這種普通飯店，也不想你父親在看守所裡過年吧。”
聽著肖揚最後一句，江萊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點尊嚴與勇氣，瞬間崩塌。
肖揚的那雙眼睛在夜晚的燈光下忽明忽暗，彷彿要將她渾身剝得精光。
在這雙眼睛下，江萊的狼狽與可笑被盡收眼底。
羞恥、憤怒、驚恐、絕望，還有不甘心…
種種情緒混合在一起，江萊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
但她不敢躲，也不能躲。
如果有其他辦法，他也不會拐彎抹角製造這場與肖揚的相遇。
所以…
江萊緩緩點頭。
…
翌日，臨近年關。
海角社群遊戲也要搞一搞自己的新年活動。
拿下全國大部分網咖市場後，有了遍佈全國的渠道，肖揚不會放過點卡這個利潤點，下階段版本更新，網管系統就要正式上線點卡商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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