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並不知道，自己強行推廣已經讓小馬哥祖宗十八代都被人問候了許多遍。
或者，下面幹活基層牛馬是知道的，但KPI、考核就壓在頭頂，現階段企鵝能拿得出手的推廣渠道，只有自家聊天軟體。
不在這上面打廣告，在哪裡搞？
所以，企鵝上下層其實有著一道深深的隔閡。
許多大企業，絕大多數看起來十分離譜的操作，背後原因都是這麼來的。
就像抖樂上某個做自媒體的網紅，號稱千度出來的，就曾經說過
千度做外賣後，李宏自己在手機上點了一個，發現自家糯米平臺無論是軟體開啟速度還是反應時間，都遠超某團，餓了麼。
點餐之後立刻送達，也比同行強了不止一倍。
但其實，無論是老闆登入的賬號還是老闆點選的餐廳，亦或者給老闆送餐的外賣員，甚至周圍訊號基站，都是副總精心挑選強化的，能不好嗎？
這也是一種資訊繭房，也許底層牛馬看得清，老闆卻根本不知道哪條資訊是真的，哪條資訊是假的。
就連後來小馬哥都曾在內部會議上怒罵，某些團體貪腐嚴重，以影片網站為首。
老馬的店小二，也是幾百萬幾百萬的拿。
所以上通下達，老闆怎麼才能保證自己不被矇蔽，相比節省一點成本要重要的多。
肖揚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因為他上一輩子就是牛馬，這一輩子才走到高層。
兩兩結合，天然就知道企業發展方向朝哪邊才是對的，而小馬哥、老馬他們只能慢慢摸索。
比如此時，企鵝大廈的小馬哥拿著最新報告，就連眉頭也舒展了幾分。
“最新調查顯示，企鵝棋牌平臺市場佔有率6%。”
“下載量更是超百萬！”
“老曾，幹得不錯，能在海角系嚴防死守下取得如此好成績，你功不可沒！”
“等什麼時候超過10%，我親自給你慶功！”
小馬哥實在沒想到，企鵝棋牌平臺釋出短短不到一個月，就能拿下6%的市場份額！
這可是從巨頭嘴裡搶食吃，難度可想而知！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因為企鵝聊天軟體頻繁推送彈窗廣告，甚至有人憤而解除安裝企鵝。
當然，現階段國內聊天軟體一家獨大，就算解除安裝了，只要你有社交需求，總還會下載回來。
更何況，佔據上網時間大頭的網咖，就算使用者被連連彈窗，他們也沒辦法將網咖的企鵝聊天解除安裝了。
所以這點微小波動，被曾李青做到了正常範圍以內。
不是深入一線的職工，根本不可能瞭解真實情況，就算小馬哥也不是神仙。
曾李青回到辦公室後，老闆的壓力被逐步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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