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是壞死了，被她聽見怎麼辦？”
“聽見就聽見呀，我未娶，你未嫁。”
“你和她還…”
“我和她有什麼關係？”肖揚將精疲力盡的周傾顏攬在懷裡，好笑地捏了捏周傾顏滿是汗水的鼻尖。
周傾顏羞紅了臉，嗔怪的鑽進被子裡矇住腦袋，不敢見人。
…
西單的圖書大廈一直是傳統作家籤售的搖籃，餘秋雨等人都在這裡開過籤售會。
周傾顏早早就來到了西單圖書大廈現場，這座大廈搞了許多場籤售，早就有了相應的流程，甚至給海角文學幾位作家留了專門的化妝間。
當年明月現在還是個小胖墩，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不敢想象，40多歲竟然成為騷擾女領導的猥瑣男，最後還被確診為精神病。
只能說，寫歷史的人最會裝瘋賣傻了。
他忍不住爬到窗戶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嘴裡面嘟囔著。
“要是人太少怎麼辦？咱們臉就丟大了。”
雷總臨時接任總指揮，笑道：“你們放心，咱們在海角文學和海角貼吧已經召集了不少人，還搞了個網路簽到報名，可以讓他們免於排隊。
更何況西單圖書大廈本來人流量就大，路人們看見咱們這裡熱熱鬧鬧，肯定會過來湊熱鬧。
咱們今天到場的幾位作家老師，每人籤購1000本，就算成功。”
雷總要求不高，畢竟線下籤售是為了線上服務。
如果今天銷量可以，組織幾篇軟文在海角貼吧等網際網路上吹一吹，隨後全國巡迴籤售，擴大影響力後，上線網購平臺。
和後來手機新機發布，有人連夜排隊一樣，線下就是為了製造這種供不應求的場面，給線上提供素材。
雷總年紀輕輕，已經有了後世幾分風範。
這時肖揚推門而入，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後，坐在雷總旁邊：“最近搞籤售會的作家，最多一天籤多少本？”
雷總對此倒是如數家珍，看來為了這次活動，的確提前瞭解過。
“韓寒籤售三重門時，每場大概有兩三千人。最誇張的是郭小四，今年新書《幻城》，到場人數更是直逼5000！”
“那我們就要打破這個紀錄！”
肖揚打了個響指，斬釘截鐵地說道。
天下霸唱撓了撓頭：“不可能吧？我們和韓寒以及郭小四相比，差距太大了。”
肖揚微微一笑，論影響力，如今的天下霸唱、《秦時明月》的確差郭小四不少，但誰讓他們有一家好公司呢？
“放心吧，實在不行我們僱託！再說人數還不是由我們吹？難道真有人來現場數人頭嗎？”
眾人恍然大悟，隨即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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