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過得怎麼樣?”
在海角娛樂的酒會晚宴上,江萊穿著一身酒紅色束腰長款禮服,盈盈一握的腰肢彷彿只有A4紙那麼寬,但下襬處猛然收縮,將渾圓翹臀緊緊包裹。
她舉起紅酒慢慢搖曳,隨後和身邊的女子輕輕碰杯。
“糟糕透了!”身邊女子正是燕嘉欣,今天她穿著家裡唯一一件女士西服,但又顯得皺皺巴巴。
上一代人的恩怨,在江萊的主動示好下,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兩人再次成為好閨蜜。
燕嘉欣搖頭苦笑:“京東採購水果黃了,海角搜尋跑了,秦省從上到下不少人吃了瓜落。
但最後,所有的不對竟然都落在我的頭上。”
她攤攤手頗為無奈:“幾十億的企業,竟然會因為小小一個辦事員而遷走,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背鍋俠,但他們全部緘口不言。
本來就有我爸這個的汙點,今年部門更是給我評了個D級,太可笑了。”
江萊眉頭微挑,深紅色唇膏貼在酒杯壁上,輕輕抿了一口,卻沒留下一絲唇印。
燕嘉欣羨慕的嚥了個唾沫,以前這種檔次的口紅她也買得起,但現在別說有沒有實力買,就是真咬牙掏錢,她也不敢啊。
如今單位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她,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哪還敢買奢侈品。
作為從小到大的好閨蜜,江萊自然看出了燕嘉欣心中的想法。
對方從小事業心頗強,任何事情都想爭做第一名,學習要考年級前十,還要擔任班長、團委,所有能爭先的不能落下。
好在有燕嘉欣老爸的關係,團委班長這些活也從來離不開燕嘉欣。
完全可以說一句飛天大野牛的名言,小學、初中、高中我都是隊長。
“那你馬上可要遭老罪嘍。”江萊意義不明地說道。
“什麼意思?”
江萊輕輕搖晃著酒杯,往白穎那邊點了點:“看見那個女人了嗎?我們集團的財務總監,前兩天剛和中行簽了10億貸款。”
燕嘉欣心臟都漏了一拍。
江萊接下來的話讓她如墜冰窟:“但據我所知,這10億,一毛錢都不會投到西京。”
“為什麼?西京不是你們的老巢嗎?”燕嘉欣焦急中帶著不解。
本來就已經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負責的海角集團如果拿著秦省借來的10億在別的省瘋狂投資,對當地輿情無異於火上澆油。
領導層怎麼樣?燕嘉欣不知道。
但她絕對又要吃瓜落!
連續幾年評優不合格,這仕途還怎麼往上走?
“因為這筆錢借來就是做倉儲的,最近公司在京城和寶安,各拿了500多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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