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想賺錢的老闆，驢有才肅然起敬。
“正所謂寇可往，吾亦可往。”
“現在咱們體量比噹噹、易趣大的多，那就以本傷人，他們想進攻水果市場，咱們把市場砸爛。
接下來進攻圖書市場，也不需要賺錢，都把市場砸爛陪他們玩。”
“所有人碾死，才是咱們賺錢的時候。”
肖揚打了個響指：“老驢，工作安排下去，做一波書籍推廣活動，明天叫上老牛老馬，咱們一起飛趟西大。”
驢有才驚訝地抬起頭。
老闆加上公司三員猛將，這種組合已經好多年沒有出動了。
到底有什麼業務，需要這麼大的陣仗，目的地還是西大，驢有才太好奇了。
只見肖揚將手指落在一道翻牆後的新聞上。
Facebook風靡美國高校圈。
…
肖揚看見這道新聞，準備去西大探探究竟，看看能不能撿點洋落，順便和熊小哥見一面，正巧，植物大戰殭屍馬上要上市。
植物大戰殭屍是海角集團近期重點專案，關乎公司的臉面，不容有失。
而此時的企鵝公司，曾李青同樣急匆匆地跑進小馬哥辦公室。
“馬總，我想到了！”
“我想到破局方法了！”
他推開房門，左手扶著沙發靠背，興奮地喊道。
小馬哥猛然抬頭，這段時間他一直處於壓抑和焦躁之中。
雖然企鵝同樣上線了寵物系統，但效果只能說寥寥，穩住基本盤而已，已經被YY挖走的使用者，卻怎麼也無法挽回。
經過後臺掃描，如今YY語音不僅使用者數量達到了企鵝的65%以上，線上時長也比較接近。
如今企鵝對YY只能說還略有小優，但優勢並不明顯。
這一年多時間，企鵝一直是YY語音的追隨者。
沒錯，1年了，幾乎都是YY推出新功能，企鵝流失使用者，企鵝跟進抄襲，企鵝穩住使用者。
但同時，企鵝剛站穩腳跟，YY又推出一個新功能，企鵝只能繼續跟隨，使用者繼續流失。
而且企鵝的口碑正在崩塌，畢竟作為抄襲者，雖然能穩住基本盤，但卻穩不住口碑啊。
現在市面上已經開始流傳，用企鵝的低人一等，所有東西都是抄來的，比正主慢半拍，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用YY，而要用企鵝呢？
如此迴圈往復，小馬哥已經能看見兩年後，企鵝徹底成為YY備胎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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