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搖搖頭，短短半天時間，他就將企鵝空間的擦邊產業鏈摸了個七七八八。
無非是私下轉賬，企鵝幣交易等等，福利姬們定期更新私密相簿密碼，粉絲付費觀看。
說不定，哪些金主看得心裡癢癢，直接大額轉賬後，相簿女主人全國可飛呢。
說到底還是貼吧當初和美攝網玩剩下的那一套。
只是美攝網集團作戰，貼吧撇清了自己的關係。
而企鵝這邊則屬於跑單幫，看起來那些新聞是貶斥這種行為，實則吸引咯咯噠網上開拓新業務。
馬繼業甚至想到，企鵝會若有若無私底下推廣，暗中引導鼓勵。
“要不我們舉報吧？”
作為肖揚手下大將，馬繼業已得幾分真傳，甚至懂得了舉一反三。
肖揚搖搖頭：“舉報雖然有用，但放在這件事上，效果甚微。”
“企鵝這次採取了化整為零的戰法，就算舉報了又能怎麼樣？”
“他們完全可以內部封一部分賬號，企鵝群，然後等風頭過了繼續放鬆稽核。”
“說到底，企鵝在這件事上只賺取流量，並沒有實際收益，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
“而那群福利姬既然單打獨鬥，也代表著數量眾多，不成體系，很難監管，也沒辦法一網打盡。”
肖揚聳聳肩：“就像現在美攝網，不僅在海角貼吧發福利照引流，同樣在千度貼吧幹一樣的事。
都被舉報多少次了？哪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
馬守業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話又說回來：“那我們也趕緊跟上吧。”
“我現在就去聯絡美攝網，讓他們負責人除了在貼吧搞風搞以外，也來YY空間發福利。”
肖揚道：“不需要主動聯絡，他們想要來YY拓展空間，我們也不阻止，他們想去企鵝發展，我們也不阻攔。”
“說到底，福利照在空間這個生態中，只能做私域流量，無法影響到普羅大眾，有，可以提高活躍度，沒有也不影響大局。”
肖揚打了個響指。
“YY空間主打的是青春、是活力、是個人的自我展示，咱們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
馬守業人都驚了，老闆做企業一向或劍走偏鋒，或大力出奇跡，用錢砸死對方。
啥時候變得這麼穩了。
但肖揚知道，空間之爭，對於兩家企業來說，那是5年、10年甚至20年的戰爭，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分出個勝負的。
所以從一開始，肖揚就沒想靠擦邊取勝，一個業務，一個軟體，對自身的定位必須清晰。
不能什麼事都要吸引眼球，否則容易影響產品格調。
就像後來的快手，幹得比抖樂早，最初流量也比抖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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