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
每次看到傅寒生對沈雨棠高高在上的時候。
他就在想,傅寒生憑什麼?這個軟飯男到底憑什麼敢對他的公主甩臉子的,憑什麼一次又一次冷漠地推開她,到底哪來的優越感和自信。
賀燼眼底翻湧著塵封已久的酸澀,一字一頓說: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是你給了我趁虛而入的機會,是你自己把她弄丟了!”
傅寒生眼眶紅得發脹,嘴唇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想要反駁,卻可悲地發現,自己根本一個字都無法說出口。
賀燼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狠狠紮在他心上,撕開他自欺欺人的虛偽外殼。
是……
是,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所有悲劇的根源從來都在自己身上。
是他的高傲和冷漠,把那個滿心滿眼愛他的女生拒之門外。
是他把她弄丟了。
尖銳的悔恨密密麻麻啃噬著他五臟六腑,心口像是被生鏽的鐵鉗死死箍住,悶痛窒息,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傅寒生用盡殘存力氣朝著賀燼揮拳砸去。
這一次,賀燼卻沒躲。
硬生生接下他這一拳,“虛弱”地倒在旁邊,輕輕悶哼。
旁邊同學瞬間急了,幾個好心的男同學上前把兩人隔開。
“別打了別打了!再鬧被學校處分記過就完蛋了!”
“對啊,傅寒生你好端端的打賀燼幹嘛,人家是沈雨棠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啊!”
“就是,我也看見了,是傅寒生先動手的,賀燼明明那叫正當防衛。”
沈雨棠跑到賀燼身邊扶住他,心揪成一團,“你怎麼了?疼不疼?”
賀燼悶哼一聲,眼底流露出幾分破碎的脆弱:“好疼~”
莫名有一股綠茶味。
明明到處都是破綻,可沈雨棠卻相信了,當即彎腰架住他半邊胳膊,攙扶他起身。
“賀燼,我們回家。”
賀燼半邊身子軟軟倚靠在她肩頭,像只受傷的小動物,溫順低應:“嗯,你帶我回家。”
“不、不要……”傅寒生嘶吼出聲,他孤零零癱坐在冰涼地面,下巴布滿青紫淤傷,唇角裂開一道傷口,溫熱的血跡順著下頜緩緩滑落。
望見沈雨棠攙扶賀燼離開的背影,傅寒生心口的痛楚如同墜入萬丈冰窟,凍得四肢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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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眼一我看再你,我看看你……棠雨沈,棠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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