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衛忠良話落,會議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沒有人問那種“你是不是吃錯藥了”的傻冒問題,在座的都是龍國高層,每一句話都可能改變龍國的走勢。
沒人會相信衛忠良被一個騙子忽悠瘸了,然後叫上龍國頂層領導跟他開會商討如何過家家。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真的來了個想要報效國家的神仙。
“這人現在在哪?”嶺南軍區司令,費東翔先開口了。
“在我軍區內部,由我士兵帶領正在參觀。”
“此人好溝通麼?是否像傳聞中那樣高高在上?”西部的鎮荒軍區司令馬踏燕接著問道。
“並沒有,甚至說親和的有些自來熟。性格和一個二十四歲的普通年輕人沒有差別。”
“他有沒有具體說明需要我們做什麼?”一位閣老發話了。
“有,但他只說了想要教我們士兵修仙,具體細節沒有商議,所以我召開了此次紅色峰會。”
……
會議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
“我認為可以嘗試信任。”為首的閣老經過短暫思考,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個人也覺得可以信任。”衛忠良這時接上了話。“但是不能完全將所有的身家性命交付到他手上。”
“因此我申請,在我軍區內部選拔一支小隊,優先進行學習,以測試成效。”
“我就說以你的性格,不可能把這種好事讓出來。”蒼海軍區林海淵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啐了一下茶葉沫子。
也不知道到底啐的是茶葉沫子,還是表達對衛忠良的不滿。
“你們軍區內部選拔?那豈不是說,我們其他所有軍區要落後你們一步了?”
“你們有小崽子滿天飛了,我們還在苦哈哈的揹著揹包跑五公里呢?”
“你這點心思全寫臉上了。”
衛忠良被點出了心思,臉不紅心不跳。
開玩笑,當了幾十年兵了,因為這點事兒再抹不開,那怎麼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來。
“我這是為了兄弟軍區排除隱患。”衛忠良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萬一事情不可控,我能讓其他軍區少受些災禍。”
“放你孃的屁!”鎮荒軍區的上將馬踏燕直接就罵出來了。
“就是,要是真選拔人,也得從我們中樞軍區。我們才全是精銳!”
“你們軍區上次全國大比好像才第二,我們蒼海軍區第一!”
“那是你們裝備好!我們的兵肯定比你們的強!”
眼看局面向著不可控的情況發展,閣老們也該出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