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龍國駐聯合國辦事處的辦公室內,牆上的電視正播放著東海海域的直播畫面。
一條數百米長的水龍絞斷了【華盛頓號】航母,龐大的艦體斷成兩截,緩緩沉入深海。緊接著,漫天彈雨在半空中凝滯,隨後如流星雨般倒卷,將腳盆雞國的十六艘軍艦化作一片火海。
幾名年輕的龍國外交官站在螢幕前,腰桿挺得筆直,呼吸急促。
秦劍書坐在椅子裡,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也抑制不住的激動。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時,手都有點抑制不住的顫抖。
這不是說秦劍書沒見過大世面,而是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他放下茶杯,在國際會議上常年板著的臉,罕見的揚起一絲笑容,身體放鬆的靠在椅背上。
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突然響起。
小劉回過神,快步走到桌前接起電話,聽了兩句,捂住話筒,轉身低聲彙報:“閣老,是聯合國秘書長。米國那邊施加了極大壓力,要求立刻召開緊急理事會。”
秦劍書知道,沈凌天帶著十個兵王從凜冬軍區出發,東海的航母編隊絕不是唯一的目的地。那場戲,目前只唱了上半場。現在去開會,籌碼還不夠分量。
秦劍書抬起手,示意小劉把聽筒遞過來。
“秘書長先生。”秦劍書聲音溫潤,“龍國代表團目前的行程安排得很滿。對於臨時增加的會議,我們實在抽不出時間。抱歉。”
不等對方回應,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劍書站起身,目光掃過辦公室裡的眾人。
“今天開心,下午放假,都回去休息。”他又轉向小劉,有條不紊地吩咐,“明天上午,關注另一場直播。看完之後,你草擬一份發言稿。後天的會議,舞臺搭好了,咱們去走個過場。”
次日,龍國西南邊境的直播結束。
白象國二百多名士兵在河谷中倒地哀嚎,場面如同一場摧枯拉朽的單方面屠殺。
幾分鐘後,秦劍書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再次響起。連續響了三遍,秦劍書才慢條斯理地接起。
電話那頭,聯合國秘書長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焦躁,甚至帶著幾分懇求。兩天之內,米國的航母沉了,腳盆雞的艦隊沒了,現在白象國的邊防部隊又被人當成沙袋打了一頓。整個聯合國成員國都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秘書長的辦公室門檻都快被各國代表踩平了。
秦劍書聽完對方連珠炮般的催促,語氣依舊平緩:“秘書長先生,龍國代表團明天上午有空,會準時參會。”
……
次日上午,聯合國環形大會議室。
往日里總是在開會前交頭接耳、互相試探的各國代表,今天出奇地安靜。所有人早早落座,之後便是安靜的等候。寬敞的會議大廳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寂靜的有些可怕。
米國首席代表威爾遜坐在位子上,臉色白的有些瘮人,面前的檔案被他搓的已經滿是褶皺。白象國代表則不斷地抽出手帕,擦拭額頭滲出的汗珠,臉色在青紫之間來回變換。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秦劍書走在最前面,小劉和另一名隨員落後半步。秦劍書腳步平穩,背脊挺拔,面帶微笑地走向掛著龍國國旗的席位。
他拉開椅子,從容落座,目光在圓桌上環視一圈。
觸及他目光的幾個國家代表,紛紛垂下眼簾,避開視線,連大氣都不敢出。今日的秦劍書,身上那股溫文爾雅的氣質中,藏著讓人無法直視的鋒芒。
聯合國秘書長敲了敲木槌,宣佈會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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