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十名兵王在院子中央排成一列橫隊。
沒人說話，氣氛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平時在院子裡咋咋呼呼、動不動就切磋兩手的兵王們，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
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今晚的集合意味著什麼。
衛忠良走到沈凌天的寢室門前，推開虛掩的房門。屋裡，沈凌天正靠在床頭，雙手橫握著那部遙遙領先，大拇指在螢幕上瘋狂摩擦，嘴裡喊著上啊上啊。
“教官。”衛忠良輕輕喊了一句，“外頭人都齊了。”
沈凌天手指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眼瞅著晉級無望，他退出遊戲，隨手把手機揣進褲兜，趿拉著拖鞋走出了寢室。
沈凌天溜達到隊伍正前方，雙手插兜，目光在十個人的臉上逐一掃過。
“都拉拉個臉幹什麼？”沈凌天挑了挑眉，“出殯啊？”
隊伍裡沒人接話，只有魏成才吸了吸鼻子。
沈凌天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笑。
“這幾日相處，該說不說，你們這群小崽子學東西確實快。你們從肉體凡胎，到如今掌控金丹期的超凡力量，這過程挺愉快。”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
“當然，我也沒白教。託你們的福，我算是給我的系統收集了不少情緒值。”
沈凌天在腦海中喚了一聲那個已經幾天沒敢出來刷存在感的顯眼包系統。
“那個誰，現在賺了多少情緒值了？”
系統的機械音立刻在腦海中響起，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劈叉。
“回義父！目前已經累計突破近十億大關！特別是最近在東海和邊境的兩場直播，全網情緒海嘯，進賬太多了！照這個速度，您再有兩三個月，小的就能還清跨位面傳送的債務，重獲自由了！”
沈凌天在心裡嗯了一聲，切斷了和系統的對話。
他重新看向眼前的十名兵王。這些人無論經歷多麼艱苦的訓練和戰鬥，都沒流過一滴淚，但現在即將分離的壓抑氣氛搞得所有人鼻子都有點酸。
“行了，”沈凌天擺了擺手，打破了院子裡的沉悶，“我只是不教你們了，又不是死了。腿長在你們自己身上，想回來看看，隨時飛過來就是了。”
“你們回到原部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凌天的語氣逐漸變得正式。
“你們是火種。回去之後，配合你們的軍區首長，去底下的部隊裡篩選。找那些骨頭硬、底子乾淨、絕對忠誠的戰士。”
“你們現在是金丹期，已經有能力為凡人覺醒靈力種子了。把那些好苗子挑出來，給他們種下種子，然後送到我這裡來繼續深造。讓他們未來變成你們現在的樣子，去保家衛國。”
說到這裡，沈凌天摸了摸下巴。
“對了，提到後續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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