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早年查出尿毒症,家裡的積蓄早就掏空了,這也是他辭職拼命做影片的原因。
福袋炸開的特效在螢幕上閃過。
“吧嗒。”一聲輕響。
李飛愣住了。
幾秒鐘後。
“啊——!”
李飛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動作幅度太大,膝蓋重重撞在電腦桌底,桌上的空易拉罐稀里嘩啦滾落一地。但他完全顧不上這些,雙手捧著玉瓶,像捧著稀世珍寶,嘴唇不住地哆嗦。
“我抽到了……我真的抽到了……”
手機被他扔在電腦桌上,螢幕裡變成了天花板。但是背景裡能聽得到他興奮的叫喊聲。
“爸!爸!我搶到了!有救了!有救了!”
“快吃!吃了以後就不用透析了!”
沒一會兒,李飛回到了桌前,將手機拿起,鏡頭又對準了他的臉。
只是這次,他的臉上滿是眼淚,混著鼻涕在流淌。
他抬起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轉身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腰彎成了九十度。
“教官……謝謝……謝謝您!我爸好了!再也不用去透析了!”
李飛語無倫次,聲音夾雜著濃重的鼻音。
沈凌天看著分屏裡激動到不能自已的李飛,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行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沈凌天看著他,“剛才聊了半天,還沒問你,你是龍國哪個省的?”
李飛直起身,吸了吸鼻子,趕忙回答:“福蘭省!教官,我家在福蘭省福洲市!”
“福蘭省……”
沈凌天把這三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
他將目光移開螢幕,看向遠方,好像在懷念著什麼。
他本是個孤兒,沈市長大。大學剛畢業,還沒來得及賺錢到處去看看,就被一輛泥頭車送去了異界。
如今回來了,也是一直窩在這凜冬軍區的軍營裡。哪怕前幾天出差打米國和白象,也是每個地方都沒多停留。
雖說神念隨意就可以將整個龍國覆蓋,但還是身臨其境才能體驗到每個城市的煙火氣。
沈凌天收回目光,看向鏡頭裡的李飛。
“剛才說了,修行組那幫兵王們結業走了。那幾個老院士基礎也都教完了,這兩天我再給他們鞏固鞏固,我在這軍區裡也沒什麼事幹了。”
沈凌天語氣輕鬆,像是工作做完了,要放假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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