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正在和X進行溝通，桌子上放著他最近搞來的藥渣。
“最後一批。兩公斤。”
回車鍵按下。
沒過幾秒，綠色的圖示閃爍，對面的回覆彈了出來。
“價格。”
王東因為緊張，嘴唇有些幹，雙手在褲腿上搓了搓汗水，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兩個億美金。”
這是一場豪賭。這兩公斤藥渣，是他這一個星期以來，藉著主動加班的機會，像螞蟻搬家一樣，每次幾克十幾克，提心吊膽地從盲區裡摳出來的。
他知道，龍科院的內部審查已經越來越嚴了。昨天，安保部門在廢棄物處理室加裝了兩道紅外掃描門。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聊天介面安靜了足足三分鐘。
這三分鐘裡，王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甚至在想，如果對方嫌貴放棄了交易，自己要怎麼帶著之前那些錢跑到別的國家。
螢幕再次亮起。
“賬號。一小時內到賬。凌晨兩點，帝京南站地下停車場C區，302號立柱。”
看到這條訊息，王東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頗為煎熬，等待錢到賬的時間比平時顯得更慢。
但王東已經開始想著自己之後在邁阿密海灘上曬太陽的日子了。
大概四五十分鐘後，王東收到了海外銀行的賬戶變動通知，便又包好了自己積攢下的藥渣，合衣在床上躺著，等著交貨的時間。
凌晨一點半。
帝京南站地下停車場。
這個時間點，高鐵站早就停止了運營，地下停車場裡空蕩蕩的。
王東揹著那個黑色的雙肩包，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腳步匆匆地穿過一排排空置的停車位。
C區，302號立柱。
一輛黑色的福特商務車停在立柱的陰影裡，沒有熄火。
王東走到車旁，左右看了一眼，伸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一條縫隙，裡面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操著並不流利的中文。
“貨？”
王東摘下揹包，拉開拉鍊，露出裡面的幾個真空防潮袋。
車內的人打起手電，透過縫隙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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