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龍科院。
整面牆的大螢幕上，正即時切分成十幾個畫面，有的跑著密密麻麻的資料，有的是前方的即時畫面。
中東戰場上，三種新的裝備內都安裝了數不清的感測器，靈力波動、陣法啟用時間、靈力頻率，甚至是槍體或者機甲內部的溫度變化，都在即時地傳回龍科院，展示在這面大螢幕上。
蔣方舟站在主控臺正中央，手裡拿著一根雷射筆。
螢幕左側，是沙迪的第一人稱視角。
“定格。調出【瑤光】狙擊槍的第七次射擊日誌。”蔣方舟對身邊的技術員下令。
旁邊的技術員指尖在鍵盤上跳躍，一組柱狀圖彈了出來。
蔣方舟眉頭微皺，雷射筆的落在代表靈力輸出的柱狀圖上。
“你們看這裡。”蔣方舟聲音吸引了一同分析資料的院士們的注意力，“【瑤光】的靈力輸出資料還是不穩定。這七槍之間，存在百分之十一左右的波動。”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站在操作檯右側的一群老者。
“這不行，武器的穩定性是第一生命線。我們之前開會評估，不是定下了死規矩，要把波動閾值壓在百分之五以下嗎？這是實戰，百分之十一的輸出偏差，萬一再大點瑤光可能就要炸膛了！”
蔣方舟視線掃過眾人：“【瑤光】的攻擊陣法，是誰負責的？”
人群中，一名頭髮稀疏的老院士向前一步，手裡還攥著一沓手寫的草稿紙，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計算公式。
“老蔣，這鍋不能甩給我們啊。”老院士脖子一梗，翻開手裡的草稿給蔣方舟看。
“你看看我們設計的聚靈壓縮陣和破甲陣的巢狀，完美符合計算模型。我們設定的閾值邏輯非常清晰：儲能陣法那邊輸送過來多少靈力，我們就以多少靈力進行壓縮攻擊。”
老院士轉過身，手指向站在另一邊的楚報國。
“他們儲能組給的靈力脈衝忽高忽低，我們攻擊陣法也是受害者啊。他們給的源頭不穩定，這事你得問他們！”
楚報國原本覺得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聽到這話不服氣了，眉毛一挑，也走上前。
“你放屁！我們儲能陣法這邊一條迴路都沒畫錯！每次靈力從五彩靈石中抽離，經過導流槽時，都經過了三道穩壓陣法的層層限制！”
楚報國在電腦上一頓操作，調出了自己負責的這一部分設計圖。
“靈石的能量提取是恆定的，是你們攻擊陣法在壓縮靈力的時候，沒有考慮陣紋傳導介質產生的熱損耗！自己考慮問題不夠周全跑來賴我們儲能不穩？”
“你懂不懂陣法巢狀的能量守恆？那是靈石本身內部的雜質引發的共振！”
“什麼雜質？沈教官給的高階靈石哪來的雜質？就是你們設計邏輯有問題！”
兩位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科學泰斗，在主控臺前唾沫星子橫飛，大有捲起袖子幹一架的架勢。
“行了！”
蔣方舟受不了兩人的吵鬧，直接大聲喝止。
爭吵聲戛然而止。
“前線還打仗呢，沒時間聽你們吵。要吵，等覆盤的時候，你們私下吵。”蔣方舟目光凌厲，兩位老院士各自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退回自己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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